“这才多久啊?”
“我是你的提款机吗?”
“我也没有,别再找我。”
秦蓁深吸一口气,皱眉丢开手机缩进被子里,她喜欢的麝香味,呼吸间心情渐渐恢复平静。
岑清伊离开何家没多久,何母打电话过来,她希望岑清伊能帮忙调查下,她觉得自己的儿子死得冤枉。
岑清伊好脾气地跟她再次说明:如果何母觉得死因不明,可以报警,她是律师,不负责调查案件。
“岑律师,求求您了。”何母哭得嗓子都哑了,“我这老婆子也不认识谁,警察局的大门我都找不到,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查清楚死因,我这辈子都不能消停。”
岑清伊之前确实拜托过朝阳区刑警队的队长薛高朋好好调查,她暂时答应下来去问问进展。
结果并不乐观,刑警队的结果更倾向于认定自杀,排除他杀。
岑清伊也不好再说什么,开车回到律所,安歌手里正拿着一个信封,“老大,给你的。”
岑清伊纳闷,这年头谁还会给她写信?
白底信封,中间一条红色波浪线,下面是精心设计过的各种图形,整体风格挺清新别致,不是一般超市买的信封。
展开信件,岑清伊不由得有一愣,机打的字体,就写了一句:岑律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岑清伊倒了下信封,掉出一张照片,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