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小了!”
敖真:“……”
季时:“……”
宋泠:“……?”
季时推了推他:“闭嘴吧你。”
宋泠“哦”了一声,挠着头闭上了嘴。
本以为雨林馆外已经够冷清了,馆内却比馆外还要冷清上几分。
没有游客,工作人员又被宋泠给支开了。空旷的馆内,冰凉的瓷砖和雪白又空荡的天花板,透着鼓可怕而刺骨的凉意来。
“哒、哒、哒”。
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回响在空荡的场内。回音不停,连是不是自己的脚步声都听得不太真切。
宋泠小声说:“我们平时都是从这儿观察老虎的。……你看,自从出了事儿后,那些老虎几乎天天聚在一起,弓着背,不知道怎么回事。”
季时站到了高处,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玻璃窗内。
一山不容二虎——老虎的领域性极强,平日都是单只占据独自的领域,几乎难得见到这样的景象。
雨林馆的老虎全都挤在了一起,可看起来却如临大敌,并不安稳。
这些老虎的脊背凸起,皮肉耷拉着,看上去相当憔悴,早就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们弓着背靠着,警觉地查看着四周,似乎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它们发出嘶吼。
这幅模样,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巨物一样,不仅是他们惊惧,就连季时看了,都有些诧异。
他问:“这是怎么了?”
宋泠摇头:“他们这样好久了。监控和值班都查不出什么来。”
季时侧头:“敖真?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敖真听了他的话,走上前。
他透过玻璃窗看向了园内的老虎——它们的动作非常古怪。
宋泠曾说,它们盯着一个地方吼叫,而现在,它们更像是围在一起警觉着什么东西,而那样东西还有没有到来。
是什么,能让它们惊恐成这样?
又是什么,能让那些道士直呼“不可算”、又“不能算”?
敖真心中隐约有些不详的预感。
不可算,不可动,不可碰。
这绝非好事。
他伸出手,透蓝色的折扇从他的手中浮现了出来。
宋泠鬼叫:“这、这是啥!”
敖真没回话。
他微微收紧拳头,从折扇尖流出汩汩水流。那水流在空中旋转片刻,很快汇聚成了一片水镜。
水镜泛着波澜,波光粼粼。中间本是一片虚无,却慢慢浮现了什么画面,填充了整个水面。
而很快的。
那些画面却又再度不见了,只剩下一片虚无。
这就是……
不可算?
果真。
什么都算不出来。
神龙镜即使力量未全,都可预知不少事。可能让神龙镜来来回回毫无动静,这可是鲜少有过的稀事。
可更稀奇的。
阻挡神龙镜的这份力量。
似乎并不完全是那看不见的东西的,像是附上了一层力量,即可以保护,又可以混淆。而这份力……绝不普通。
敖真眉间更深。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水镜再次发了力。
这一次,更多的水流汇聚于此,水镜上方逐渐碧波流转后,刚才还虚无缥缈的水面,终于再度浮现上了什么画面!
宋泠不知道到底该惊讶哪个,就先捏着嗓子起来:“出来了出来了!这次出来了!出……”
他的“来了”还没说完,水镜忽地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冷风顷刻间充斥在空间中,伴随着老虎的吼叫——
“哗啦!!”
方才还缓慢浮现的画面如镜花水月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水镜碎得四分五裂!
风在馆内狂啸,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迷在了雾中,唯有虎啸还隐约透露着些真实。
季时连忙用手去挡风和利刃,而他刚抬手,就感觉眼前蓦地闪过一个黑影。
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折扇向前,用水搭作了屏障,为他挡下了狂风。
季时忙道:“敖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