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等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
荆寒:“?”
夏至含糊道:“从教导任那里拿的。”
其实是偷偷用素描本画出来的。
荆寒点点头,没有怀疑。
易云擎却挑起了眉: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然他便看年食指竖在唇上,眨了眨眼睛,做出一个“嘘”的动作。
易云擎:……可爱。
ok,他现在没有问题了。
——什么叫『色』令智昏啊,这就是了。
夏至试了一下,试第三钥匙的时候,门开了。
器材室里黑漆漆的,原本的尸体已被搬走,开了灯,一排排的架子、柜子、各种体育用品呈现在众面。
易云擎在器材室里绕了一圈,他以经常逃课来这里,对这里还算熟悉。
“没什么特别的。”他说。
夏至没看出什么问题,难道他的猜测是错误的?可清洁工为什么经常在器材室附近流连呢?
一时间没有头绪,他靠在墙上,忽然,一股油漆味涌进鼻腔。
“器材室最近粉刷过?”
易云擎了:“一周粉刷过一次。”
鬼使神差的,夏至盯着眼的墙壁:“我涂料刮开看看。”
五分钟,涂料被刮开,『露』出了黑漆漆的、仿佛被火焰灼烧过的墙体。
四面墙壁都是如。
夏至:“……”
他发消息问社员,器材室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得的回答是——“七八年。”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
这间器材室,分明是用烧毁的舞蹈室材料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