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的蛆虫,因此他也仇视她们,痛恨她们,恨不得把她们踩在脚下,让她们哀叫求饶……
就像凯琳。
李文想起那个女人,脸色顿时阴沉沉的,不过是一个陪酒女,一个货真价实的婊|子,也敢背叛他?
他对凯琳,一直有一种身份上的优越感。
这是一个他可以“俯视”而非“仰视”的女人,是这个女人配不上他——这个女人即使外表再漂亮,打扮再光鲜,也只是路边人人可以践踏的烂泥。
如果他愿意接受她,这个女人恐怕会激动得当场痛哭吧?
李文沉醉在自己的臆想当中,直到他看见周四楼下那一幕。
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对他不假辞色的女人,偏偏对三楼的小白脸笑得灿烂。
“你该死——”他恨恨地咒骂道。
突然,一个幽幽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她叹息道,“是啊,你确实该死。”
李文:“——!”
电脑屏幕上映出女人明艳的脸庞,一道纤瘦的身影正静静地立于他的身后。
那张脸、那张脸……李文神情惊恐,那分明是——
他来不及吐出那个名字,女人的卷发便勒住了他的脖子。
“唔唔——”
周二清晨,两声尖叫响彻了整栋七号公寓。
孙乐朋和于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