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予有点心虚地裹了裹外套,没说是同学的,“嗯”了一声。
好在吴叔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发动车子就走了,谢时予悄悄松了口气。
早恋什么的,一旦开始,就会草木皆兵起来,像以前,别说穿席卿的衣服,他把席卿带回家睡觉,也不会觉得心虚。
***
从教室到寝室的路并不远,谢时予没挨多少冻,谁知道不知是不是突然降温,导致身体不适应,半夜的时候,谢时予发起了低烧。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有人骂道:“草草草!”
谢时予一惊,这声音......居然是他大学室友李江友的。
他穿回来了?
“时予,时予我跟你说,我草了,我真的草了,前两天我给你分享那本小黄文,他娘的居然是本耽美改的小说,耽美你知道是什么吗,同性恋!难怪我看起来总感觉像搅基文,草!”
谢时予:......
谢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