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打仗、驻守边关的勇士,而不是躲在这荒宅密林中,每日侍弄花草的猎户。”
魏禹肃然起敬。
不惯是草原上的雄鹰,永远不会被苦难或安逸折断翅膀。
“夫人也去?”
仆固鸦羽看了丈夫一眼,道:“我生下来就是奴隶,是公主赐予我姓氏,让我有资格嫁给铁勒勇士,如今得知小公主平安,我就放心了。”
“我要跟我的族人一起去粟末河畔,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献给小公主。”
“长安的铁勒人我们会带走一半,另一半全凭魏少卿差遣。”
魏禹问:“小县主是去是留?”
“蛛蛛决定跟我们走。”仆固鸦羽顿了一下,说,“在走之前,我希望她能见见她的亲人,如果她愿意留在福王府……”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因为,舍不得。
“我会安排,如果你们决定好了的话。”魏禹说。
不仅契苾家要做艰难的决定,他也要。
他不能再瞒着李玺了。
也瞒不住了。
魏禹走出寺门,看到李玺在和蛛蛛搭秋千。
一个黑乎乎的“小野人”跟在他们身边,绑绳子,递藤条,像只小动物似的跳来跳去。
偶尔被李玺抓到,小家伙就咬他一口,轻轻的,皮都碰不破。
李玺夸张地叫着疼,小家伙得意地咧开小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蛛蛛拿着个小棍子,训训这个,训训那个,不像妹妹,倒像姐姐。
有人骑着马,飞奔而至。
还没站稳,便惊慌道:“圣人口谕,请福王立即进宫——晋阳大长公主联合宗正寺卿,指认福王并非定王亲子,作证的……是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