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个男王妃,让他成为长安笑柄……”
郑孞悲愤道:“你故意把他养废,就不怕我长姐心寒吗?”
李鸿这就不乐意了,“怎么能叫养废?小宝好着呢!”
“你还叫他小宝?他都多大了还叫小宝?”郑孞头上的木钗都快气断了。
李鸿也生气。
他自认为对李玺够好了,老大老二都没这待遇,怎么小舅子还是不满意?
她……不会也这么想吧?
想到这个,又有点慌。
郑孞大逆不道地把他骂了一通,拂袖而去,换成魏禹进来听圣人吐苦水。
“魏卿,你评评理,我把小宝养废了吗?”
“没有。”魏禹笃定道,“福王很好,聪慧,通透,于政事总有独到的见解,这都是圣人教导有方。”
“还是魏卿知我。”
李鸿小小地松了口气,又道:“郑孞不知,你却清楚,你跟小宝的婚事是小宝自己算计来的,我当初是不乐意的——当然,我现在也不乐意,以后也不。”
魏禹忍着笑,一本正经道:“是的,那日多亏了福王在朝堂上机智应对,力挽狂澜,方才设下如此妙局。”
就说嘛!
他怎么舍得把她的孩子养废。
李鸿点头。
点到一半,突然顿住。
魏禹夸自家小宝,他是高兴的,但是夸成这样,又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清了清嗓子,道:“郑孞有句话倒是没说错,你和小宝的婚事确实不大妥当,难免引得长安百姓耻笑。这样,你们俩平日里注意着些,别总腻在一处,明年科举过后,就解除婚约。”
科举取士,若能擢选出更多寒门子弟,将是对门阀垄断摧毁性的打击。届时,自然也就不需要用这桩婚事做筏子了。
魏禹轻叹一声。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