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粗一些。
小周打了个颤:“怎么忽然降温了?”
怀特知道宁稚安胆小,便好心宽慰道:“大大你别怕,范无救这个狗东西的心里只有鬼王和工作,他不会找你麻烦的。”
宁稚安第一次见范无救,知道范无救似乎并不是冲他而来,便也不想多看多问。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宁稚安嗓音都发紧,他对小周说:“咱们快进去吧。”
宁稚安硬着头皮跟小周一起从范无救身边路过。
小周在场,宁稚安佯装看不见范无救,眼眸低垂地快步走着,不期然撞上了一人。
骤然失去平衡,宁稚安差点儿没站稳,他朝后趔趄了一下,险些栽倒——
一只大手忽然托住宁稚安的腰,带着薄荷烟的呼吸扫过眼尾,宁稚安忽然感觉沁在骨子里那种阴冷的凉气倏然不见,害怕的情绪也淡了很多。
甚至耳朵尖儿还隐隐热了起来。
季昭然闲着的另一只手将指骨夹着的薄荷烟送到唇中,他今天打扮的很用心,西装革履,道貌岸然。
额前黑发捋向脑后,露出深邃而优越的五官轮廓,双眉锋利向两鬓延伸,俊美的带着攻击性。
季昭然松开手,玩笑似的问:“宁老师,这是强取豪夺的一部分吗?”
宁稚安:“……”
宁稚安没想到这么寸,走了路都能撞到季昭然,搞得自己像是投怀送抱,还被这么季昭然这么调笑!
哪儿有这样追人的!?
宁稚安压低声音吓唬人:“您总欺负人,小心恶鬼登门。”
范无救:“……”
范无救后退两步,徒生出一种被陷害的震怒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