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安保守估计,这剧播出以后,跻身十七线不成问题。
陶媛帮他筛选的两个综艺节目都不错,题材新颖,立意也好,节目嘉宾全是大腕儿。宁稚安定睛一看,其中一个还有他太极拳友周大爷的女神——影后李安安!
不得了!
他要是真的跟李安安一起拍综艺节目,以后去朝阳公园打拳,走路都能六亲不认了吧!
宁稚安抱着节目资料猖狂地笑了几下,吓得小红直侧目,扔下抹布抱着羊羊安慰道:“别怕,大大不吃小鬼的。”
宁稚安未雨绸缪地跟小红摆谱:“我要是火了,没时间写文怎么办?”
小红一笑,没搭理宁稚安,捧着羊羊的脸轻声说:“鬼也不能因为生气就吃人,记住了吗?”
宁稚安张张嘴,正色道:“我爱写作。”
说完,他怕小红再说点儿什么,连忙一板一眼开始翻起剧本来。
宁稚安自己也写文,对剧本的嗅觉要更敏锐一些。能看得出来这几个剧本都非常不错,剧情流畅,节奏合适,邀请他出演的角色人设也非常丰满。
除了几个电视剧剧本,陶媛还送来一小段电影的剧本节选。
没有哪个演员不想登上大荧幕,宁稚安也不例外。
翻阅电影剧本的时候,宁稚安神色格外的认真,眣丽的眉眼中又透着一点儿欢欣。
目光一行一行下滑,宁稚安眼底的热度逐渐散去,纤长的睫毛轻颤,像微风划过蝶翅。
过了一会儿,宁稚安合上剧本,翻回了扉页,视线在编剧的名字上面停顿了一瞬——任逾山。
“嘭”地一声,剧本落入垃圾桶,宁稚安抽出一张纸巾,专注地擦拭起手指,仿佛摸了什么脏东西。
宁稚安很少出现这么有攻击性的举动,小红不解地问:“咋啦?”
“垃圾剧本,写的还不如我。”
“你很狂嘛。”小红赞同:“不过大大确实写的很不错!”
宁稚安不置可否地套上外套,出了门。
夜色浓深,临近过年,很多商户门前都挂起红灯笼,喜气洋洋地装点着这个不算很繁华的小城市。
寒风卷起落叶,在宁稚安脚边弄出窸窣声。
宁稚安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
路过大排档的时候,宁稚安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和糖葫芦,边走边吃,被小丸子烫得直跺脚。步行至一家不算正规的网吧门口,宁稚安被几个来上网的中学生叽叽喳喳地围住,想要一张签名。
街对面的茶楼上,周唯鱼刚摸出一张二条,美滋滋地把牌一摊:“胡了,七对。”
隐约听到楼下的动静,季昭然随意地往下投去一瞥。
宁稚安劝走了那几个想来上网打游戏的中学生,临走前还在旁边的书店里阔绰地买了好几套五三送给他们,搞得那几个中学生当场想脱粉。
目送着那几个中学生走远了,宁稚安眨了眨眼,觉得散步也没什么意思,咬起一只山楂,宁稚安准备打道回府。
他身形清瘦,肩背线条清瘦笔挺,像一截儿韧竹。
宁稚安电话响起,是季昭然打来的,顿了顿,宁稚安接通。“喂?”
“在做什么?”季昭然的声音缓缓从听筒里流淌出来。
“准备睡觉。”
“这么早就要睡了?”
“嗯。”
“吃着糖葫芦睡?”季昭然笑了:“不怕长蛀牙?”
宁稚安顿步,侧头看过去,黑色迈巴赫缓缓在路边滑行,车漆在路灯下泛出流畅的冷光。
季昭然不知道安静地跟了他多长时间。
“上车。”季昭然命令道。
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暖风扑来,宁稚安手里抓着糖葫芦的棍儿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儿。
“给我。”
宁稚安依言照做,季昭然抽出几张纸巾,棍上的糖衣粘住纸巾,总算是不泛粘了,季昭然把糖葫芦棍儿扔到了后车座脚下,连带着那把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的道具匕首。
季昭然修长分明的手指沾了点儿糖渣,他把手抬到唇边,评价道:“挺甜。”
宁稚安下意识地说:“我多花了一块钱,买的糖衣厚的。”
“嗯,”季昭然手搭在方向盘:“长本事了,会骗人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