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但是小周已经困得不行了,闻言不做他想便把钥匙交给了宁稚安,自己下了车。
安静的车里只剩下季昭然和宁稚安两人。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朗姆酒和柑橘调香水的味道,辛辣馥郁地闯进宁稚安鼻腔。
三只鬼靠近后见车里就剩下宁稚安跟季昭然,急得忙摆手。
他们已经认定了季昭然是个很危险的人,怎么能让大大和他独处?
大大,你不想日万的话,日八也不是不可以啊!
宁稚安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想,悄悄地凑近季昭然,一张小脸虚虚地贴着季昭然胸膛,想看三只鬼的反应。
吊死鬼气愤大喊:“你不要做傻事!离他远点!”
宁稚安在心里悄悄地想:这三只鬼,好像真的很怕季昭然,把季昭然当作很危险的人,所以他靠近季昭然,三只鬼也如临大敌。
宁稚安不禁默默赞叹,高手竟在我身边!
季昭然胸腔传来有力的心跳声,靠的这样近,他身上那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混杂着柑橘和胡椒的,辛辣的香水味就更肆无忌惮地钻进宁稚安鼻腔。
这样近的距离,让宁稚安有些微微不适应,又后知后觉自己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古怪。
他把手撑在季昭然脖颈边,想趁着季昭然还没醒赶紧起来,消灭掉自己这种,被发现了会难以解释的行为的全部证据!
正窸窸窣窣地准备坐正,耳畔忽然闯进一道嗓音。
季昭然带着困意,声音低懒,有些沙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