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但接触过真人的他,一定知道某些有关咒术的扭曲科普。
吉野顺平求助般的看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看着他熟悉的不得了的特级咒物,在吉野顺平动摇的目光下点头,“顺平,纱织说的没错。”
“……啊,”吉野顺平捂住了自己的脸,颤抖着,“这不可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再我们家啊?”
少年绝对无比的动摇,从他的动作和神态就可以看出来。
可光这样还不够让他清醒。
我冷静的告诉吉野顺平,“为什么会选顺平家,顺平心里应该也清楚吧,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你到底见过什么人?还是说,非要用你母亲的性命才能换来你的成长(蜕变)。”
我的话说的很难听,但不这么做,吉野顺平的心还是会偏向真人他们,吉野凪,是吉野顺平道德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吉野顺平闻言,着急的想要进房间看望自己的母亲,自然也就顾及不到我,将我推开,跑进了吉野凪的房间。
我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扶着桌子才勉强的站住了脚。
虎杖看我这样,想过来扶我,被我拒绝了。
“没关系,虎杖,阿姨现在也很好哦,起码我发现的很及时。”
虎杖悠仁一脸担心的看着我,“真的吗?纱织。”
我偏过头,不去看虎杖,“这是当然了。”
我海藻般的头发,很容易遮挡住我的侧脸,“没有任何无辜的人因为莫名的理由死去,这一点已经很值得庆幸了。”
“我只能做到这一点,很抱歉,虎杖。”
我背对着虎杖,走到玄关处打开了大门,尽量将语气放轻松,“我就先回去了,虎杖,等顺平缓过来了你就告诉他高专的存在,让他选择吧,他应该也会有话和你说的。”
我看着手里抓着的手指,稍微有点不想去思考这件事了,“至于这根手指,先放在我这里,之后我会好好上交的。”
现在给虎杖吸收不太稳定,而且,我也确实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所以我没有听后面虎杖悠仁的回答,直接就跑出了吉野家。
——————
“妈妈,我要是多管闲事给你们惹麻烦了怎么办?”
我擦了擦眼睛,发现确实没用,索性直接把袖子怼到眼睛上,任凭温热的液体沾湿我的衣服。
老妈可能听出了我浓厚的鼻音,平时一向不太会说话的女人难得不心直口快的回我,反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纱织。”
“嗯?”
“你做了坏事吗?”
“我才不会做坏事,不如说做了件好事。”
我抽了抽鼻子,觉得很丢脸,都这么大个人了,外表和年龄严重不符的我,本质上居然还是个爱哭的孩子。
老妈在电话的另一头叹了一口气,对我没办法一样。
“你从小就比很多同龄人省事,成绩什么的没让我们操心过,我们也帮不了你在学习之外的事情,但是有一点你要知道,”老妈声音温柔的让我想要钻到她怀里睡一觉,“你是我和你爸爸的孩子,你在外面闯了再大的祸,爸妈都会为你担着的。”
“谁让我们抽到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
趴的一声,感动破碎了。
我的眼泪都给老妈最后一句话缩回去了,要不要在煽情的尾巴上给我一道象征真实的语言刀。
我有点嫌弃的看着袖子上的液体,没了矫情的心思,草草的敷衍老妈,“行了,妈妈,我又可以了。”
老妈作为成熟的母亲,见我振作起来也不矫情,“记得下次回家把戒指给我,你要揣多久,难不成有了喜欢的对象,想早早的把自己嫁出去?”
我嘴角一抽,“才没有,你想多了,下次回家我就给你。”
我和老妈的温情果然维持不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