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去获胜集合的地方休息一下?”
这件衣服,真的穿的很累,反正没人欣赏,我还那么费劲穿着干嘛。
宿傩大爷看我额角都出了汗,这个平常穿的偏女式和服的男人心里没有一点数,“有这么累吗?”
我呵呵,“可能大爷你穿着不累,但我撑不住。”
我一走动,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哪里都痛,腰酸腿软的,脖子都有点难动。
宿傩大爷在我旁边把我拉住,我才没有体力不支倒下。
“你们女人可真麻烦,穿这么多做什么?”
听着宿傩大爷的抱怨,知道和服为何设计的这么繁琐的我,只能说,这还不是你们男人设计的,怪谁。
宿傩大爷抱怨归抱怨,但还是好好的拉住了我,没有真的放着我不管。
“虽然没抱有期待,但还是问一问。”
“问什么?”
“让我动摇这件事,你做得到吗?”
我抬头看着宿傩大爷,问了一个在人看来莫名其妙的问题,“大爷你有过女人吗?”
宿傩大爷脚步一顿,“这是什么问题?”
“您就告诉我有没有过吧。”
这样我至少好判断,这位爷对于女性的接触到底有多少,不是我说,最后一关不用深究,对我来说绝对坑爹。
宿傩大爷没有直接回答我,等我们都要走到休息区了,他才不确定的回答我,“好像没有。”
典型的渣男发言,好像是什么鬼,可能有?连这个宿傩大爷你都记不住吗?
“我和巴卫他们去过花街几次,至于睡没睡过,我不清楚,毕竟当时顾着喝酒去了。”
宿傩大爷言语奔放,言谈之中,我真的被迫知道了一些关于花街的常识。
我正在排出这些我不需要的知识时。
我听到了一阵哀嚎,发出声音地是我认识的人,在休息区的正平。
正平正躺着哀嚎,而抄子则在一旁给他推拿。
“老婆,我的腰好疼啊,感觉刚刚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打了一下。”
抄子满脸心疼,在一旁给正平放松身体,“好了,你就忍忍吧,谁让你不小心,居然还能平地摔滚。”
我听到了这段话,转头看宿傩大爷,大爷也不掩饰,“我干的。”
“我知道,不过大爷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惹到你了吗?”
天地良心,我上面的吐槽可没有美化大爷啊,他今天怎么就对正平出手了呢?
“看着不爽。”
“嗯?”什么不爽?
宿傩大爷嫌弃的看了看哀嚎的正平,颇有一种这个男人居然还活着的恶感。
我稍微移动脚步,挡住了抄子和正平这小两口,别造无辜的悲剧啊,好歹不要让我自打脸皮撒。
宿傩大爷看我这么维护抄子他们,挑眉,“你很在乎他们的性命?”
啊,这反派一样的开头,我要是说了在乎的话,大爷你不会还想动手试验我对你的忠心,来一场你选我还是选他们的狗血剧?
我摇头,委婉的开口,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刺激这位爷,“不是在乎,而是大爷你动手的话没问题吗?”
“有问题,那个男人还活着,纯粹就是那家伙作祟,对于困住自己的人这么爱护,我倒还真的有点兴趣,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家伙。”
宿傩大爷比起没能杀/死正平,注意力显然更多的分给了那位守护灵。
宿傩大爷的注意力不在正平身上,这个消息着实让我松了一口气,感谢守护灵,勇于拉仇恨。
讲真的,宿傩大爷对于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真的是秋风扫落叶的无情,正平还活着,万幸。
因为就算是我,也不敢尝试请求大爷不杀某个人。
大家能想象吗,这位大爷因为某个人而不动手。
反正我是想不到的,到时画面肯定太美,我只能石化碎裂。
总之,最后没有见血,真是太好了。
我在原地比V字手势,表示这个消息很nice。
宿傩大爷见我这个庆幸样,过来戳了戳我的额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