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短暂。
温柔不过三秒，便被他一贯冷漠的语气打回现实：“看什么，我脸上有字还是有钱。”
“……”
温妤轻咳一声坐正，“我只是第一次看到哥哥你穿白色好奇嘛。”
蒋禹赫好像想起了什么，轻哂道，“我差点都忘了，你喜欢男人穿白衬衣加金边眼镜。”
温妤：？？？
“我什么时候喜欢了？”
“上次从射箭馆回来，不是你说，祁总那样的白衬衫搭配金边眼镜帅气稳重，充满了令你遐想的禁欲神秘气质吗。”
……
我随口胡诌的你也信？
温妤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
当时是为了不让蒋禹赫觉得自己过分舔狗，所以反套路地夸了下别的男的。
他还当真了？
“我那是随口胡说的。”温妤一本正经道。
“那天胡说的。”蒋禹赫不慌不忙地问：“那今天呢。”
“……？”
人家可是你的好朋友，你至于这么小气非要跟他分个胜负吗。
蒋禹赫把手头文件都丢到了一遍，专注看着她：
“选。”
“马上。”
温妤瞄一下蒋禹赫的眼睛，“说实话吗。”
听到这句话蒋禹赫已经不好了：“当然。”
温妤想了想，默默把凳子拉开，与蒋禹赫保持了点距离。然后又拿一本书挡着自己的脸，等这些花里胡哨的小动作都做全了，才小心翼翼回了句：“还是祁总。”
蒋禹赫：“……？”
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蒋禹赫忽然用脚勾住温妤的椅子，倏地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抽开她的书。
“再说一遍，谁？”
温妤是故意那么说的，本想开个玩笑逗逗蒋禹赫，没想到反应还挺大。
现在人被他勾着，两人眼神对视在一起，没一会温妤就招架不住地四处闪烁，脸颊也有些微热。
还好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帮温妤解了围。
响了好一会，蒋禹赫才松开脚把她推回原位，又给了一个【待会再收拾你】的眼神，而后接起电话。
是文俊龙打来的。
蒋禹赫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沈铭嘉的事。
果然——
“蒋总，铭嘉的事我想帮他说两句话。”
蒋禹赫背靠在座椅上，虽然在听着对方说，但眼神却一直落在温妤身上。
“铭嘉这次是被人设计的，就是圈子里常见的仙人跳，他真没嫖，都是被他前女友陷害的，他前女友就是个疯批，家里破产了之后人可能有点神志不清，总咬着沈铭嘉不放，上次的事估计也是她在背后搞鬼，他——”
蒋禹赫皱了皱眉打断他：“文导。”
对方话顿住，“啊？”
“上次就应该给过您一次面子了，但面子这种东西在我这也不是无限使用的，您应该知道。”
文俊龙叹了叹：“我明白，可……”
“我不管背后有什么原因有什么冤枉，我是商人，我只看中商品的价值，而这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不等那边文俊龙再说，蒋禹赫挂了电话。
然后又看向温妤。
眼神很明显：刚才的事没完。
刚刚那通电话温妤一听就知道肯定沈铭嘉有关，蒋禹赫的态度更是让他暗爽不已。
于是便顺了他的心意，在线吹捧：“我刚刚没说完，虽然祁总穿白衬衣好看，但是他敢穿黑衬衣吗？他不敢，因为哥哥你才是黑色的代言人，哥哥穿上黑衬衣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哥哥独一无二，哥哥一骑绝尘，哥哥……”
“行了。”蒋禹赫也不知道这小嘴抹了什么蜜，突然又这么会哄人。
虽然浮夸，但他莫名受用。
以至于刚刚文俊龙那通搅了心情的电话都没那么厌恶了。
蒋禹赫继续往外拨了个电话：
“沈铭嘉的约不用签了，在《寻龙》里的角色也马上换人，他的所有新闻亚盛都不要参与。”
原本明天《寻龙档案》就要官宣，还好丑闻在今天爆出，不然到时候蒋禹赫硬着头皮还得努力去公关一波。
文俊龙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