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辱你为侍卫,可心服?”
“服!服!我服!”
本以为必会受皮肉之苦的艮岭霍然抬首,忙不迭的连声应承。
“哼!早些这么乖,何必弄出一场风波!”
魔灵儿将双腿挪下,起身对林奇道:“军务在身,我也不可久呆,你忙归忙,记得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亲昵的捏了捏林奇鼻子,她婀娜而行,芳踪了了。
“星火你可真有福气。”
艮岭毫无坐牢的觉悟,寻了张座椅坐下,叹道:“若我能有公主这般女子倾心,绝不会再多看那些庸脂俗粉一眼。”
“你只顾怨天尤人,其他王子、小主都在为武比准备,唯你花天酒地,如灵儿这等女子,怎能瞧得上你?”
林奇不再摆统帅架子,这艮岭虽纨绔了些,本性倒也不算坏。
“嗨,你有所不知,我这也是无奈自保。”
艮岭摸出一壶酒,见林奇摆手,他打开自己喝了一口,感慨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虽贵为王子,活得也是战战兢兢,这话你可别对他人提起!”
见林奇颔首,他继续道:“王位就这一个,我们却有兄弟三人,我自感争不过大哥、二哥,不如索性摆明态度乐呵乐呵。”
“你倒是个聪明人,安稳求一生富贵,今日不会也是你故意为之吧?”
林奇含笑站起,行到他近前斜身靠坐。
“一半一半吧!”
艮岭再喝一口,劝道:“星火,你今日放了我一马,我也对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凡事别太认真,当心招来杀身之祸。”
林奇闻言莞尔道:“你还在担心我?操心操心该如何向你父王交代吧!”
“父王早已习惯,估计就连责骂也懒得费神。”
艮岭犹如打不湿的油抹布般摆了摆手,其后突而兴致极高道:“不如你将我腿给打瘸了,让我避过武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