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晨曦将崭新的守护府映照得熠熠生辉,即便两侧有高山遮掩,亦仿佛无法掩盖其初生光芒。
经过昨日之后,议会气氛变得平和,争吵虽无法避免,但各方皆为克制,该做出让步之处,亦酌情进行退让。
世间之事往往就是如此,都在相争时,谁也不愿让出哪怕一小步,全都顶头硬上,而一旦缓和,进程也极快,无非心态细微转变而已。
青年将领们的会议则显得更为融洽,为达成全面共识,就连远在屠兽城的苏彬也被紧急召来,楚国年轻一代,共襄盛举。
“统帅,此为国策,也为军务,你总得瞧瞧吧!”
进展顺利,青年一代的会议率先落幕,负责起草章程的严强,领着众人气势浩荡当先寻到林奇,将手中书简呈上。
“不必!”
林奇称口拒绝,却仍然接过,含笑道:“既然是融汇大家意愿的结晶,不如各位都签上名讳,以后严苛依此行事,并置入祖祠,说不得千秋万代后,我大楚除祖牌外,又多一件祖策。”
接过白晨馨递来的那把又薄又利的小刀,他最先将‘林奇’两个字刻上,随即将其交还给严强,“无须排位,不分大小,有空位便刻画即是。”
“我先选地方!”
丁玲顿时明白他话中含义,娇呼着一把夺过严强手中书简,摊开瞧了又瞧,半晌拿不定主意。
“丁玲,大楚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你究竟选好了没?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被林奇说得血热上涌,众人皆尽围圈伸长了脑袋,奈何丁玲手中小刀迟迟不曾落下,这让苏彬着实忍耐不住。
“苏彬,你再聒噪,信不信我把你名字刻在背面!”
丁玲怒目而视,还真将书简翻过,作势威胁。
“刻就刻,我会怕?”
苏彬极为光棍,换上一副飘然模样,摇头晃脑叹道:“就我一人名在背后,后世子孙定会感慨,唯苏彬先祖高风亮节,视名利如浮云!”
“你!”
“哈哈!”……
众人哄笑声中,拿他无可奈何的丁玲,终于落刀成字,随后赌气般的将书简抛给他,“我还就不给你这个机会!”
苏彬笑嘻嘻的接过,朝严强挤眉弄眼道:“瞧见没,你日后要纳妃,记得就用这招,保准灵验!”
“苏彬,你给我死过来!”
极快将名刻上,苏彬随手将书简抛出,面对气势汹汹的丁玲,围着人群闪躲,引得众人再次哄笑阵阵。
这方嘈杂喧闹,让远端数量庞大的高层们纷纷侧目,见他们充满活力与和谐的真挚之情,不禁心有追忆。
“统帅,陈磊他……”
最后将名刻上的杨露,言声迟疑的面向林奇,其意不言自明。
“我来吧!”
林奇稍加斟酌,将书简接过刻画,他不曾让谢心蕊代劳,不愿这位嫂子背负太多压力,毕竟她年纪太轻,往后还需有自己的人生。
“你不将紫嫣带上么?”
与适才嬉闹截然不同,苏彬冷面说得极为郑重,目光犀利异常,好似要看进他的心间。
“紫嫣对这些毫无兴趣,不必勉强她吧!”
林奇内心有着痛楚,并未回避的与他对视。
“好!”
苏彬皱眉一瞬,舒展点头道:“以她的性子,这些确如过眼云烟,你对她比我这个堂哥更了解。”
‘嗖!’……
就在此刻,衣袂破风声群集响起,达成一致的楚国高层们齐齐御空,飞向宏伟守护府上端半空。
楚皇严肃俯览虽苍夷,却仍旧锦绣的山河,目光更是在仰首上望的军民们面上一一划过。
深吸一口气,他宏声高呼道:“本皇宣布,我大楚浩瀚河山重归,我楚人无法被磨灭,更无法被异族打败,我大楚,胜了!”
‘胜了……胜了……胜了……’
激昂回声,在山间久久回荡,传响四方,拂过一寸寸饱饮鲜血的土地,惊醒一个个长眠沙场的灵魂。
‘噗!啪!’
四条猛浪奔腾的母亲河,汹涌浪花拍击嶙峋礁石,发出震天声潮,仿若与之应和,贯穿楚国的整个心血脉络。
“大楚!大楚!大楚!”
守护府内的军民开始沸腾,皇城民众欢庆震天,各门各派接到传讯的无论修士或是凡俗,皆尽泪眼婆娑对天长啸。
他们庆幸自身,悲戚故人,这场国难所带来的磨砺与诘难,好似将他们的心汇聚成为一股信仰,一道强大而坚定的信念。
整个楚地上空飘荡着欢呼与雀跃,目视其下一位位军士或工匠簇拥相庆,不少高高在上的高层们,眼眶湿润了。
“御兽城是被统帅亲手所炸,我们将他抬进守护府,如何?”
“好!”
杨露一声起哄,立时得到群集响应,毫无准备的林奇,被身旁众人上下其手,束缚着高举过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