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孟浪冲动,没瞧清形势。
“剑一掌门,剑三为你剑门长老,他对大统领出手,不谈其他,仅仅他对晚辈出手,若传入玉碟前辈耳中,绝难善了,该如何处置?”
严肃将这个棘手难题直接抛给剑一,让他这个掌门伤神。
“这…”
剑一此时恨不能扇剑三几耳光,这么些人,你非得逞英雄当出头鸟。
“林贤侄,你看该如何处置才算妥当?”
无奈下,他不得不放低身段,好似求救般的问向林奇。
“我的心意早已表明,与他独斗一场,生死各安天命。”
林奇边说边将黑剑取出,作势就待御空而起。
“奇儿莫急!”
严茹雪眼疾手快拉住他臂膀,“祖牌在前,想必先祖也不愿见到后辈自相残杀,你不给娘面子,也得给先祖面子不是!”
“茹雪所言不错。”
白海颦眉教训道:“在祖牌前亮出兵刃,此为不敬,还不快收起!”
“也罢!”
林奇收入黑剑,侧首瞧了一眼花薇,沉吟一息,转对剑三沉声道:“国难完结之前,由你负责大统领安全,无论她出现任何意外,你自裁谢罪,可能答应?”
“我向先祖立誓,必定保她平安!”
剑三犹豫一瞬,抬手立誓。
“哈哈,有趣,有趣,没曾想本皇竟赶上了一场大戏!”
远方天际一道大笑声传来,只见数道人影转瞬即至,不请自来的落于高台上。
“汉皇,刘王爷,不顾前方战事,亲身来我大楚所为何事?”
严肃朝向立于正中、一身华贵锦袍的魁梧中年拱手示意,不过言语并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