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你难道还能让我这个汉国小王爷偿命不成?”
忍性非凡的刘霖,因被婉清所骗闹出天大笑柄而不再隐忍,况且即便他矢口否认,在场的人也并非傻子,他索性不如盛气光棍些。
“林奇,你难不成要在我的面前杀我儿?大捷已成,根本无伤大雅,何况我们是增援义军,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义军统帅动手?而且还是我大汉义军统帅!”
言罢,刘长武瞥向龙古与剑一,“对么?龙掌门,剑一掌门!”
“正是!对义军刀兵相向,不仅不义,还会让天下人觉得我大楚忘恩负义!”
龙古二人边说,边启步要向刘长武、刘霖二父子靠拢。
“二位此言差矣!”
出人意料,苏放、杨晶与费戈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苏放摇首道:“早前袭击野兽,可说有为大局的心思,但这次全为私利,不可姑息!”
“此次若非发现及时,且三军以命相拼,我大楚的局势将会天翻地覆,这真是义军该有的作为么?”
杨晶紧跟出言附和,内心暗自嘲笑这两个冥顽不灵的蠢货。
“统帅亲自为牺牲将士讨回公道,只会传为佳话,我劝二位不要插手!”
费戈说得更为直接,汉国图谋大楚,对于未来的楚皇将极为不利。
“哈哈!本王在前,我倒要瞧瞧,你们能将我儿如何,不要忘记,本王代表的可是大汉!”
刘长武大笑一声,随后目光阴冷一番扫视,最终落到林奇身上。
指挥大殿前的广场,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所笼罩,加上大海与婉清的鲜血流淌,更显肃杀。
就连身为大能的薛剑玄,亦心下紧张的面色紧绷,要对汉皇亲侄动手,后果无法预料,这魄力所需之大,他这个局外人都感到窒息。
严肃、金波、白海与严茹雪皆尽不言不动,满场目光汇聚至那道年青身影之上,静待他的抉择。
外人目中正犹豫不决的林奇,实则在内心盘算如何才能一击致命,刘长武立于刘霖身侧,他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三息,目光冷峻的林奇,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将黑剑收起,场中压抑到极致的气氛也为之一松。
见到此景,除白海与严肃外,其余人全都暗自轻舒口气,神情绷紧的刘霖,亦露出一抹隐藏得意的浅笑,他的身份,楚国没人敢动。
“年青人知道进退才最为重要!”
刘长武含笑道:“收买人心固然没错,但也须分清主次,有些东西不能触碰,不然轻则头破血流,重则身死道消。”
“不错,确实有些东西触碰不得!”
林奇罕见的露出一抹笑容,双臂缓缓抬起,“不知刘王爷这番话,可有对令郎提及?”
“呵呵,在大汉,包括楚、卫二国,没有什么是他不可触碰,本王为何要提?”
刘长武说得极为自然,大有睥睨之态。
“果然,子不教父之过!”
林奇一声怒吼,双臂急速下压,破风钻无形无声射出,所指对象却并非刘霖,反是毫无防备的刘长武。
数丈的距离,转瞬即至,身为出窍期强者的刘长武,待他发觉异常之时,破风钻离他已不足半丈!
“放肆!”
刘长武又惊又怒,一道实质般的神识顿时涌出,其中所蕴含的澎湃灵力,极力阻止呼啸前来破风钻。
然而措不及防之下,加上破风钻本就被林奇加持有圆满的不朽奥义,他仅凭神识,竟然无法拦阻。
而在这白驹过隙之间,心有托大的他,施放奥义根本来不及。
肉眼不可见的破风钻,朝向他的心脏尖锐直刺,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电光火石间,他迅疾后撤并侧身,尽力扭动身躯,企图完全避开。
‘唰!’
手臂边缘发出一声轻响,他的衣袖竟被射出一道黄豆大小的对穿窟窿。
同一时间,发出破风钻的林奇电闪前扑,黑剑已被他取出,他的双目冷冽紧盯刘霖,黑鳞纹已遍布全身。
以刘霖隐忍的个性,对于林奇并未放松警惕,然而父亲刘长武在身侧,终是令他心下有着一丝大意。
异变突发之际,他微愣仅仅不到瞬间工夫,林奇已扑到他近前。
刘霖刚将兵刃取出,还未来得及挥舞,黑剑已犹如死神镰刀般挥下。
‘噗!’
血花飞舞,黑剑将刘霖的右臂齐肩削断。
仅凭兵刃的锋利,林奇并未施展任何武技,陈磊的惨状在他脑海中盘旋,他面色森冷,毫无一丝感情波动,欲要以牙还牙!
“啊!…”
刘霖的右臂带着手中兵刃在空中翻腾飘飞,他的惨呼声才刚刚出口,竟戛然而止。
‘噗!’
林奇剑势削断他右臂后,下沉中猛力横扫,好似切割豆腐般沿着大腿根将他双腿整齐斩断。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