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刘长武回应,严茹雪宏声赞赏道:“小王爷虽年纪轻轻,却极有担当,他日定成一代人杰。”
“霖儿,你…”
刘长武还待再言,见刘霖坚定摇首,于是将后话咽下,自小到大,刘霖都极有主见,轻易无法改变其初衷。
“罢了!”
他闭目叹道:“父王随你心意。”
“我已认罚,不知缥缈峰擅自临阵脱逃,致使我汉国大军损失惨重,这该如何了结?”
刘霖沉声回问,目光灼灼的紧盯严茹雪。
“此言差矣!”
费戈摆手道:“战场上形势变幻莫测,当然须得审时度势,何况并非缥缈峰一门撤退,剑门不也同时撤离?天龙山可曾兴师问罪?
怪就怪你们二位统帅战前计划不周,对于突发状况不曾细思,加上相互配合不够默契,这才导致兵败!”
“费掌门所言非虚!”
严肃接道:“况且缥缈峰统帅已英勇殉国,即便有错,也与听命行事的众位军士无关,难道让他们承担责任,受到无妄之罚?”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笑道:“若这也被罚,今后还有何人遵从军令?”
“楚皇言之有理!”
苏放宛如语重心长的教导道:“小王爷,行军作战,应变极为关键,说到这厢,对于战时的急智应对,当首推林奇。”
他含笑接道:“还俗计划的变故更大,他却应付得游刃有余,就连我也佩服不已,小王爷若不熟,可去问询详情加以揣摩,切莫万事怨人。”
“如何?”
严茹雪见刘霖默然不语,展颜道:“小王爷还欲问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