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杵,兴奋得来回踱步,几乎手舞足蹈。
“成功了?东南郡安全夺回了?”
丁玲睁大美眸,适才的不快已被抛诸脑后。
“当然,否则我怎会第一时间想到与你分享喜悦。”
严强说得眉飞色舞,‘啪!’他拳掌相击道:“林奇那小子果然有一套,当时传讯与我商议,我还觉得他是异想天开。”
“哎!”
振奋的丁玲突然叹息一声,“你可曾想过如何向你父皇交代?这次可说你完全是为他人作嫁衣。”
“交代?”
严强微滞一息,颦眉道:“该怎样就怎样,身为大楚未来的皇,我严强怎可无容人之量?”
“就怕你父皇不这般想!”
丁玲暗作提醒,自古皇者可说肚量最大,也可说肚量最窄,全凭一念之间。
闻言,严强的眉头愈加紧皱,不过几息后又舒展开来,“有皇姐在,不碍事!”
“哈哈,恭贺贤婿立不世奇功!”
白海三人刚跨入殿门,早已聚齐的高层们皆尽含笑拱手祝贺。
“列位山门严守楚水,亦有功劳,奇儿怎能独领战功。”
拱手回礼,白海夫妇与金波分落入座。
“如今令人鼓舞的大捷消息传来,三位觉着该怎样向皇城万民通告?”
费戈问得单刀直入,以他现时与严肃的关系,恐怕是代替这位楚皇发声。
“是啊,不曾与三位达成默契,这消息我等还真不便擅自做主。”
龙古紧随出言,其余高层的目光也全都汇聚到白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