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的婉清,无意间将林奇当日在大殿内的言语,不小心说漏嘴,更令卫莺莺愤懑伤心。
见她梨花带雨,婉清主动提议,带她去城内走走,散心解忧。
“这就是卫国公主么?虽比不上大小姐,也算绝色,怎的如此不知羞?”
“是啊,贵为公主,亲身从卫国跑来大楚抢男人,又不愁嫁,何必丢此脸面。”
“禁声!别背后乱嚼舌根,当心被听见,卫国那五千军士还在呐!”
这几人虽声音极低,但怎能瞒过卫莺莺的耳朵,她眼眶突的泛红欲泣,一整脸色,她面无表情道:“走吧!我们回去!”
“公主勿要与此种贱民一般见识,我们这才刚刚出门,不如…”
婉清还待相劝,岂料卫莺莺目露寒芒,厉声道:“走!”
言罢,她不再理会婉清,迈起莲步,走得端庄万方,公主之姿尽显无疑。
然而刚踏入卧房大门,她这番骄傲身姿霎时卸下,猛然飞奔至床榻上扑倒,失声痛哭。
“哎!公主殿下,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紧随其后的婉清,快步上前,将她娇躯扶起,脸上有着心疼,带着怜悯。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呆在大卫,死也不来楚国受气!”
卫莺莺伤心欲绝,泪湿沾襟,再无公主的威仪,仅剩肝肠寸断的幽怨悲伤。
“哎!有些僭越之言,本不该出自我口,但见到公主这模样,我又着实不忍心。”
婉清犹豫一瞬,叹道:“既然公主呆于罪恶谷不舒心,何必赖着不走,大楚难不成没公主落脚之地?”
“你是说…”
卫莺莺好似被唤醒一般,收起嘤嘤哭声,瞪大了美眸。
“公主身份尊贵,又统领着虎狼之师,莫说他人,就算楚皇也不会怠慢,公主曾在皇城呆过数日,难道毫无所觉?”
婉清并未言明,点到即止。
“你建议我带领大军,再回皇城?”
卫莺莺凤目瞪得更大,俏脸上却满是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