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起,偕同火儿将他快速送往住处。
“娘子,你说,师兄的洞房怎会那么远?”
“师兄饮酒过多,洞房远点能够醒酒。”
“那为何要醒酒?”
“醉醺醺的怎能洞房?”
“谁…谁说不行,我看可以。”
“大嫂会嫌弃,知道吗?”
“都是夫妻了为何会嫌弃?”
……
十万个为什么,历经无数问题后,她们终于将林奇带回厢房扶到榻上横卧。
“不如你去弄些醒酒茶来,我瞧他醉得有些厉害,得看着他。”
火儿被折腾得香汗淋漓,取出一条白帕替他擦着通红面颊。
“好!”
任静应声刚待离开,岂知林奇一把将她手臂拉住,“说好随我一道闹洞房,娘子不准走!”
“我去瞧瞧洞房开了没!”
任静继续巧言哄他,然而他拉着手臂就是不放,“不成,要瞧带我一道瞧!”言罢,他竟要从榻上起身。
“好,好,我不走!”
任静无法,转对火儿道:“怎办?”
火儿瞧了林奇一眼,摇头道:“那你看着他,我去去就来!”
见她出门,任静坐于榻边,纤手抚上他的额头,‘啪!’林奇突兀将她皓腕抓住,猛力一拉,将她带着伏到身上,双手紧紧将她娇躯抱住。
“娘子,不如不去闹洞房,我们自个儿洞房吧!”
他陡然翻身,将任静压在身下,火热的双唇重重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