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同那个魏衍打了一架,还是师姐替我出头救了我,虽然她当时连颗丹药都不舍得留给我就跑了。”
一道小巷内,林奇指着当初的战场含笑介绍。
魏衍如今是否活着他并不知晓,也不会去刻意关心,双方当初都有吃亏,他并非睚眦必报的人,特别是以他今时的身份,这种小人物、小恩怨,早已不在他眼中。
任静并未辩解,仅是一笑而过,林奇往昔的所作所为,也怨不得她当时会误解。
“走吧!”
白晨馨与火儿保持着沉默,就连话多的苏紫嫣亦不曾出言打搅他追忆过往,林奇静立一息后,再次挥手当先领路。
一座规模不大的破败小院门被推开,他们鱼贯进入其中,来到正堂后,他再次发声,“六叔与爷爷就是在这里见到满身带伤的我回来,还说要替我出头,但被我回绝。”
他边说边继续前行,拐了几道弯,来到一座厢房前。
“我在这里酣睡了一整日,后来便受到责罚,不过师姐曾来看我,让我兴奋了好些时日。”
林奇环顾厢房内景,最后将目光落到任静俏脸上,他玩笑道:“师姐走时,我很想将你唤住,可惜年幼面薄,踌躇着硬给憋了回去。”
任静依旧报以微笑回应,芳心却暗暗酸楚,林奇的话语平淡而坦诚,越是如此,越证明他已完全放下。
“六叔曾在这里邀我去罪恶谷,然而我不识抬举的拒绝了,兜兜转转,我现在还是去到了罪恶谷,不过当初的决定我很庆幸,可说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决定。”
他目视白晨馨道:“我若不去武府,就无法与娘子邂逅,没那些恩怨,我们能否相爱还难说,即便相爱,也少了很多甜蜜的回忆,至少我会唤你馨儿,而不是娘子。”
“你为何会叫馨儿姐姐为娘子?”
苏紫嫣疑惑了很久,这称呼土气不说,一般为凡俗所用,但他无论与谁,在哪个场合,对白晨馨的称呼从未变过。
“哈哈!那是因为我与她第二次见面时,她就哭着喊着硬要做我娘子啊!”
林奇得意大笑,迅疾朝门外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