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倒觉得主要责任在于提出、并一心促成战略施行的人。”
“嗯!龙兄此言有理!”
剑一点头道:“我等之前虽然有轻率之责,但毕竟也是一心想尽快收复河山,加上费孟奇的巧言蛊惑,这才勉强同意,我还记得当时苏兄就心存顾虑。”
“是啊!”
苏放叹息道:“若当时我坚持己见,不被那宏伟蓝图所打动,也不会有此大败。”
“呵呵!”龙古抱拳道:“大公主,列位道友,你们觉着呢?”
“我当时也与苏掌门相仿,只是见费孟奇言辞凿凿又立论煌煌,故而不曾表露异议,无奈现时悔之晚矣!”
杨晶亦在摇首惋惜。
“呵呵,我养生谷不曾出兵,当初自然不便表态,想必罪恶谷亦然,况且费孟奇当时身属罪恶谷,白谷主避嫌下更加不会过多言语。”
金波见严茹雪瞧了过来,主动撇清一切。
“费孟奇,你可心服?”
严茹雪眼见几成定局,将目光投向了老脸早已煞白的费孟奇身上。
“费孟奇,你是我费氏子弟,依照祖训,有错就该认,万不可诿卸推脱,你放心,你虽是旁系,但无论如何终究姓费。”
费戈见他双手颤抖着埋首不语,适时出言提醒。
“此次战败,过失全为我一人而已!”
费孟奇须发无风自动,艰难出声,躬身抱拳弯腰,几近贴于地面。
“好!”
严茹雪宏声道:“费孟奇贪功心切又言辞惑乱,战时更是调配失当顾此失彼,致使我大楚遭遇惨败,为振军心,以慰牺牲将士在天之灵,将他罚为灵爆弹戴罪立功,特此昭告大楚军民,务必以他为诫!”
“是!”费孟奇老泪纵横,终于瘫软在地。
“既然他已被罚,联络之职不可空缺,我推举一人,不知列位觉着如何?”
听闻苏放开口,众人齐声问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