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将事情说清,不用你休妻,我们即刻和离!反正你如今心里也没有我,做不做夫妻都一样!”
“你!”白海闻言脸色一阵青白,深吸一口气,强自稳定心绪,叹道:“我何时心里没有你?但你瞧瞧你这脾气,女儿为何不亲你?皆因你一直将自己当作大公主,对我如此,对她亦如此!你忘记了我是你的夫君,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还有吗?”严茹雪眯眼再问:“既然你与我相处得极不舒畅,为何不彻底与我一刀两断,一了百了?你逍遥自在的去做你的谷主,遇到心仪的女子再娶,不是更好?”
“哼!我白海岂是那种人?当初与你结为道侣,就认定你是我今生唯一挚爱的女人,即便你脾气太臭,那也是我活该。”白海的话语声中满是不屑。
“哈哈!爹,不曾想日常板脸的你,堂堂罪恶谷的谷主,竟是一直如小媳妇般的在受气啊!”
满面泪痕的白晨馨突然破涕娇笑,不止是她,身旁一直沉默的林奇,以及由始至终俏脸寒霜的严茹雪亦是大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