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军人的尊严。那姓李的是天神中期吧,就让末将去会会再说。”
“也好,一切以安全为重,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死磕。”
“末将明白。”
次日上午,李明恩和沐小浧率第三中队再次来到城楼之下,二十余人一字排开,很难看出是来挑战的样子,倒像极了拦路抢劫的强人。
而胡腾盟一方来得也不多,三百人站在城墙上,显得稀稀落落的。四位将军也仅来了二位,一位是达瓦城的最高掌权者、此城的主将,另一位则是达瓦城仅有的一名副将,另二位裨将则在其余三个城门巡视,毕竟华夏宗远征军全数驻扎在城外四十公里处,而前来挑战的只有第三中队,他们不得不防远征军声东击西。
而乐正天玑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脚跷二郎腿,手里玩着昨晚刚刚炼制的神剑,悠闲地看着对峙的双方。
胡腾盟的将军、副将没有找到乐正天玑,心中极为不踏实。
“乐正将军怎么没来?”
“我们将军昨夜炼器炼制了一晚,正在那边迷糊着呢。怎么样?城楼上的二位,谁接受本将军的挑战?”
顺着李承恩手指的方向,城楼上的二位将军很快找到树荫下,斜躺在山石上的乐正天玑。目睹了昨晚那一幕的露宿了一夜的散修们最感迷惑。
“这是闹着玩的吗?二军对阵,咋像小孩子玩家家似的。”
散修们不解,但城楼上的胡腾盟将军却是‘亚历山大’。
“李将军,在你我切磋之前,可否让手下们先练练手?”
胡腾盟主将说话很讲究,把挑战,说成切磋,军士们的对战说成练练手。
郭天阳军临达瓦成,且给予达瓦成压力,无非是欲‘混淆视听’,给胡腾盟高层一个错觉,因此,乐正天玑用传音的方式对李承恩交代了几句后,李承恩便心领神会。
“兵对兵,将对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胡腾盟不可以藏着淹着,得派有真本事的人出来。”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