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简陋,公子如若不嫌,请到后院一聚。”
“荣幸之至。”
铁幸是宽厚之人,一走进内院,便吩咐家人准备茶水。自己引领着乐正天欣夫妇走进客厅,请乐正天欣夫妇于客位坐定。
铁氏的厅堂不大,也确实相当简陋,除了几张桌椅,无论是瓷器、字画,还是花草、盆景,什么都没有。
“让公子、小姐见笑了。”
乐正天欣有意取笑铁幸。
“铁家主,为何要笑?”
“铁某自知天赋一般,因此,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炼器上,对生活的要求不高,以致于家人也过惯了俭朴的生活。”
“一炼器之家,能做到明窗几净已极难得,再说,专心器道,本是值得尊敬的事。”
“谢谢公子。公子、小姐器宇不凡,想必是大势力弟子。”
乐正天欣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点头,他有意提点铁幸,因此问道。
“铁家主,你炼器已有年头了吧?”
“我铁氏虽非炼器世家,但在欧阳城也传承了数代,铁某自懂事起就围着炉台转,未成年开始学炼器,只是资质愚钝,至今未入门槛。”
“本公子看了铁家主炼制的神器,觉得铁家主隐约已有炼器师的实力了。”
“前些时日,得闺女和华夏宗二位长老提携,然后,琢磨了数十年、上百年,才偶然炼制出几件上不得台面的,心中羞愧。”
“铁家主,炼器,勤学苦练这没有错,但更需要反思,想想自己为何会失败,回顾一下自己炼制的过程,想想在哪一个细节上出了问题,多思多想,或许能找到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