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李氏家族的大半房舍恐怕已不复存在。”
“老爹,你在说什么?”
李雷瞪了李珪一眼。
“臭小子,你好好看着,主神强者间的交锋是难得看到的,还有,以后不得再招惹华夏宗,庆家、罗家也不行。”
“为什么?”
“他妈的,你傻呀,自己不会看、不会想?”
“不就是主神初期吗?家主和老祖都比他强。”
李雷顺手给了李珪一个‘麻荔枝’,痛得李珪龇牙咧嘴。
“你臭小子懂个屁。你残了、废了,难道还指望你大伯和老祖为你出面?老子现在也后悔了。”
“切,我是你亲生的吗?哪有像你这样的老爹的。”
“你小子找抽是吧。”
李珪一溜烟的逃到祁晓辉的身后,不再理会自己的老爹。
比斗还在继续,现场的围观者则是越来越多,庆然问讯后也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大娘常玉和罗雨潇的大姐罗雨燕。
“大嫂,这是怎么了?”
罗雨蝶把昨天的遭遇和今天的经过对婆婆和大姐三人简单说了一遍,常玉立即担心起来。
“斐儿太冲动了,联络处大院的价值太高,且是华夏宗的产业,输了岂不是要遭到华夏宗的责罚?”
庆然安慰道。
“大娘莫急,你看斐哥,应对从容,未必会输。”
罗雨蝶也担心,但她无条件地选择相信庆斐,因此,也尽力安慰婆婆。
这一战,一直延续到傍晚,祁胜越来越感到震惊,他明白再战一千回合也未必能战胜庆斐,便果断地跳出战圈。
“庆斐长老,看来你我谁也战胜不了对方,不如就此罢手。”
“庆某无所谓。”
祁胜点点头,然后走到植斌的面前,从植斌手里接过同庆斐签注的赌约,直接撕个粉碎,回首看了庆斐一眼,大踏步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