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需和兄弟们商量。”
“团长请说。”
“张团长刚刚陨落,于情于理不该提这个问题。但是诸位,我们狂魔佣兵团遭人记恨的事做了不少,是不是考虑换一个名称?”
“狂魔,很霸气,作佣兵团之名有其可取之处,但也确实不讨人喜欢,不过,最遭人记恨的是我们以前的行为。我认为改名是必要的,然而,最关键之处是要适当改变我们的处事风格。”
洪魔最终拍板。
“贝宁副团长的话也对,变更团名的事不是很急,我们可以慢慢斟酌。兄弟们,老夫知道大家还不能接受这一事实,但是,没有了张狂团长坐镇,我们佣兵团实力大减,这是明摆着的,从今往后,大家在为人处事方面,不要太张扬了。”
“是。团长。”
张狂团长的葬礼,狂魔佣兵团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进行,显得出奇的低调,他们在城外选了一块山坡,立了一块‘狂魔佣兵团已故团长张狂’的墓碑,悄悄地安葬了张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狂魔佣兵团大院非常平静,也没有外出做任务,而是在处理历练所得的同时,绝大部分人都选择修练,来调整各自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