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间以后,唐玉婉让萍儿打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带着平静的心情入睡。
累了一天,她是真的困了,连半夜有人现在她的床上看了她很久也不知道。
早上唐玉婉睁开眼,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冷冰冰的温度显示着晚上并没有人睡过。心里一阵失落划过。
为了让整个孕期保持好心情,唐玉婉决定每天都出去溜达,避开楚宇麒就不会生气了。
于是梳洗好了以后,唐玉婉找了件宽松的袍子穿上,她的肚子只是微微隆起,身子骨瘦小,穿上宽松的袍子以后,也看不出来是怀有身孕。
她略施粉黛,简单的将头发半披半挽,显得整个人像嫡仙一样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唐玉婉带上萍儿就出门了,直奔京城里最大的声乐坊。
声乐坊里正在弹着琴,曲子悠扬,唐玉婉很满意,正是胎教的好音乐,于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了。
一曲毕,琴音落,突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光弹琴不够尽兴,美人身段不错,唱个曲儿,再舞一段让我们乐呵乐呵!”
旁边有人开始起哄,刚刚还在弹琴的女子有些不悦,乐坊的掌柜出面解释,“姑娘只弹琴不唱歌,让其他的姑娘来唱吧!”说着就让人叫其他的姑娘来唱。
但是那人并不满意,拍桌子站起来,“怎么,嫌打赏不够?爷有的是钱,就听她唱,唱不好,呵,就给我带走,让也快活快活!”
唐玉婉最见不惯这种有点钱就找不着北的人,总觉得世上什么都是有价的,却不知很多东西无价。而且他本身若是没了钱财,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真不知道这种人得意个什么劲!
那人说完,作势让旁边的小厮去抓那个姑娘,但是小厮的手还没碰到姑娘,就被飞来的银针射中膝盖,纷纷倒地,疼得站不起来。
“谁在这儿妨碍老子的事?”
唐玉婉扯起一抹嗜血的笑,“妨碍你当如何?”
萍儿想劝唐玉婉不要强出头,如果出事了怎么办,出门也没多带人,而且她还怀着孕。唐玉婉安抚的拍了拍萍儿的手,让她放心。
“掌柜的既然说了换个人,横竖都是唱曲儿,这位公子,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吧?嗯?”
唐玉婉冷冽的气息散发出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朝着那个人而去,他撑着身子,但是见唐玉婉美的惊人,又勾起笑脸:“小娘们,长的不错,老子可是镇国公的大公子,你最好旁边呆着去,不然跟爷一起回去?”
唐玉婉都快吐了,这人恶心的就不该在地球上污染土地。
“我怕你无福消受!”唐玉婉才不管你是谁,一言不合就打得你悔不该当初。
她一掌把他打翻在地上,直接出手对着他最痛的穴位,然后踩在他身上:“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那人带了很多人来,剩下的人都朝着唐玉婉冲来,只听见那人躺在地上还说:“别伤了我的美人儿,给老子活捉带回去!”
唐玉婉冷笑,不知死活,“找死!”
暗卫们还来不及出手,唐玉婉就已经解决完了。
麒王府。
无影回禀:“王爷,王妃把镇国公的大公子打成重伤了。”
楚宇麒淡淡的嗯了一声,“王妃呢?她有没有事?”
无影骇然,王爷是不问前因后果的护犊子,这时候不是该看看人伤的怎么样吗?
不过他也是活该,想调戏王妃。
无影将事情经过都给楚宇麒讲了以后,楚宇麒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走,去镇国公府!”
乐坊内。
金玲对着唐玉婉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姑娘搭救之恩,金玲无以为报,愿做牛做马报答姑娘!”
掌柜的也对唐玉婉千恩万谢,随后又苦笑道:“只是恐怕连累了姑娘,这个镇国公的公子,一向嚣张跋扈,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仗着他爹是三朝元老,皇上也敬重,没人敢管他。这次姑娘重伤了他,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唐玉婉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人,见一次打一次,他如果还敢来,下次继续打!”
不过,管他是镇国公还是什么国公的儿子,唐玉婉都不会给他再来的机会了!
“只是他们若是再来找茬,你就放这支烟花,自然有人来教训他!”唐玉婉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直她的独门信号,递给了金玲,又嘱咐她照顾好自己,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