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业冷哼一声。
“嗯,你说的不错。”
许定国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管是南州商会还是赤阳军,对于许定国来说,其目标都是一致的,一个对手是打,两个对手也是打。
“诸位,对于眼前的局面,大家有什么破局之法啊?”
“尽可说说。”
许定国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
“这……”
所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让他们玩政治,或者是带兵打仗,他们都能够说说的头头是道。
可是商业层面上的东西,他们真心不擅长啊。
“爹,我有办法。”
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从旁边走了上来说道。
他叫做许敬,乃是许定国最小的儿子,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纨绔子弟,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坏事做尽的主。
“退下,这时候你参合什么?”
许定国不满的呵斥一翻。
自己这个小儿子什么德行,他身为老子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整天仗着自己的地位胡作非为,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这样的混账东西,能够想出什么好法子?
“爹,各位叔叔伯伯,我真的有办法。”
“这南州商会拥有不俗的财力,与我们天阳商会斗的那是旗鼓相当,按照这样的趋势斗下去,没有个一年半载,分不出胜负。”
“而且就算最后我们能够胜利,那也是惨胜啊,伤筋动骨的那种。”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够取巧,或者是智取,不能够硬刚。”
许敬一脸胸有成竹的分析着。
“继续说下去。”
许定国看到自己的这个混账儿子分析的头头是道,眼中不由的浮现一抹希望。
“不巧,我正好有克敌之计,保证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破头血流的滚出南州府。”
许敬一脸自信的笑了笑。
玩政治,玩军事,他许敬不是这块料,但是玩阴谋诡计,耍流氓,那他可就精通了。
南州府混世小魔王的称号岂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