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用这么拼的吧？”
夏油杰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你加油。”
啊这。
怎么火山头打出一个「五条」后，话题就瞬间发生了质的改变？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麻将了。
是杀人麻将啊。
还有…你们就这样把计划在我面前□□地说出来，真的没有问题吗？好歹我也是五条悟的地下女友，他明面上非常偏爱的学生啊……
系统：「没什么的，在他们心里，你应该比任何物种都要邪恶，不可能真正与人类为伍。」
「.............」
系统：「而且，你自己都对五条悟搞了多少事了。」
「……我竟然无法反驳。」
如此说来，我大概像极了混在五条悟真爱党里的黑粉，对，而且还经常反装忠。
因为某种原因，我饶有兴致地看向那只火山头。
如果非要形容那种目光代表着什么，那可能就是——
终于找到了测试「等价交换术式」的【小白鼠】吧。
愉快，愉快。
.
【6月6日】早6点
非常吉利的数字，很适合搞些阴谋诡计。
于是趁着难得的休息日，五条悟不在的上午，我与火山头相约在一处风景幽静的地点。
“既然你是大地咒灵，应该很喜欢我选择的这个地方吧？”我笑着问对方。
火山头挠挠头，“啊，我倒是无所谓。说吧，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吗，如果你好好地拜托我，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
哈。
这家伙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别扭些什么啊。
难道就因为上次输了二十多局麻将吗？
真是有趣。
“上次，你说你要杀死五条悟。”
漏瑚点头：“嗯，所以你要加入吗。”
【您的好友火山头向您发来了组队邀请。】
【并发布了一个史诗级任务：杀死五条悟。】
我露出了惺惺相惜的神情，“我还怕，你以为我是来为他求情的。现在看来，你倒是很懂我嘛。”
火山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在高专卧底也不容易，每天要对着那些虚伪的人类，是不是早就不耐烦了，我要是你早就无聊死了。”
“嗯，那些人的确还蛮吵闹的。”
但其实还挺可爱的，尤其是悠仁君？野蔷薇也挺好玩的。
顿了顿，我续道：“五条悟很强，为了提高你的暗杀成功率，我可以帮你加个buff，增加成功率。”
“buff？”它似乎有些不解。
“嗯，将手放进我的手心里，然后对我说——你要杀死五条悟，我帮你看看能加上什么buff。”
“这是你的术式能力吗？”
“算是吧。”我随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它将自己的手先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才放进我的手心里。
“我要杀死五条悟！”
“我要让五条悟残疾！”
“我要让五条悟受到伤害！”
真是，格外的有气势。
......
片刻后。
我在心核遗憾地叹了口气，但又觉得也算在预料之中。
【等价交换术式】是个非常有意思的技能，如果是「我本人」与「游戏世界」进行交换，那么「表面」基本上是五五开，勉强还可以接受。
但如果是自己作为【庄家】，以一个「媒介」、「桥梁」的形式为他人做出【等价交换】的交易，则会变得非常不可预估，有可能是四六开，也有可能是三七开。
薛定谔的代价啊。
可以说，像极了诱惑其他物种下地狱的魔鬼。
刚才当那只火山头将手放进我手心里的那一刻，我便察觉到…它根本无法支付出杀死五条悟的代价。
甚至伤害到对方都不能。
那么果然就利用它去测试、发现些别的真相吧？
“漏瑚先生，你喜欢玩游戏吗？”我提问道。
“还行，有时会和真人一起玩。”
“那你应该知道游戏里的「存档」和「读档」功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