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信息,就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
从小到大被表白过很多回,但骆安君不一样。
骆安君是她这么多年来难得的朋友。
但这个朋友喜欢她。
这份甜品云敛终究是没吃完,戚雨叹了口气:“早知道你现在不爱吃了,我就不给你买了。”
“买还是要买的,看你破费我就很快乐。”
戚雨轻哼一声,站起身来,她想了想,问了句:“对了,你跟那位关系不怎么样,你演这样的题材她不会说什么的吧?”
云敛一愣,旋即摇头:“不会。”她顿了下,“我们忙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扰。”
这就像是婚前约定的那样,云敛当初决定跟夏知形结婚的很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这个,可现在真的这样施行了,她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开心。
甚至有些失落。
戚雨和萧萧都离开了之后,云敛才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机。
她抿着唇,点开了微信,又点开了和夏知形的聊天对话框。
上面的消息就停留在她上次清醒以后,她说的“谢谢”。
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云敛思考了一会儿,她的指尖已经蠢蠢欲动,但是一看见输入法上面的字母,云敛又按不下去。
算了。
她要做到之前想的那样,跟夏知形保持距离。
她不能再因为夏知形而失控了,起码这么多天来,因为一忙起来她就再也没有做过那晚那样的荒唐的梦境。
这是个好兆头,云敛自己舒了口气。
不过隔天云敛收到了聂筠发来的消息:【敛敛,看展吗?】
云敛眉心一跳:【聂总怎么有兴致看展了?】
【知形在美术馆那边开了个画展,今天是最后一天。】
云敛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聂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的婚姻那是不一样的情况,看展这样的事情我去不合适。】
聂筠不由分说:【难得我今天有时间,我开车来接你,你收拾下。】
云敛:……
云敛其实有些好奇夏知形跟聂筠怎样认识的,她们可是差了十岁多,这种年龄差有些大的友谊是比较难得的。
起码云敛自己就没有这样的友情。
聂筠说的让她收拾一下就是全副武装的意思,帽子口罩等都得戴好。
上车之后,云敛将口罩帽子给摘了下来。
聂筠转头看了她一眼,关心起来了云敛的事业:“什么时候进组来着?”
“15号。”云敛记得很清楚。
进组之后不会立马就开拍,而是要先在剧组学习一段时间。
聂筠开着车,“哦”了一声:“你跟知形是不是很久没见了?”
“聂总。”云敛无奈的语气,“我跟她迟早就会离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见面越少越好。”
“见多了万一产生感情就不好了,是吗?”聂筠接过了她后面不打算开口的话。
云敛望着前方的车辆,“嗯”了一声。
聂筠拐了个弯:“其实我想明白了,没什么不好。”
“我认识知形比认识你早一点点,当时我跟公司闹得很不愉快,在自己创业之前,抛硬币去了一个不知道的乡下休息。”
“绿水青山,大好风景,我每天就跟着村里的人下地钓鱼。”
云敛静静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问后续。
聂筠细细回忆了一下:“当时压力好大,怕自己失败,怕自己的坚持没有效果,哪怕已经远离了城市,但还是会很焦虑。”
“就是在那时候遇到的知形,她当时也就十六岁左右,放了小长假,一个人来的,带着自己的画笔和纸墨,我每天看她画山画水花鸟画鱼,心中的浮躁一点一点就没有了。”
“你看过她的画作吗?”聂筠突然问。
“……看过。”
聂筠继续讲:“我不知道你看她的画有没有这样的感觉,但在我眼里她的画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让人平静下来。”
云敛没有吭声。
但是内心是有些赞同的。
上次她看了夏知形微博置顶的话就有这样的感触。
京城的美术馆很多,云敛也不知道聂筠带她去的是哪儿。
等到车停了下来,云敛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明明记得之前夏知形跟她说的是“隔壁的美术馆”,而这里距离她之前参加活动的商城隔了有大半个小时的路程。
那夏知形说的……
“路过”?
“凑个热闹”?
聂筠解开安全带:“下车吧。”
云敛从思索中反应过来,又把口罩和帽子戴着,打开车门踩在了地面。
现在是下午,阳光炙热。
聂筠也怕这太阳,撑起了伞。
外面的场地上现在没什么人走动,有些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