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嘴角,又含了两片像是果脯的东西压味道,然后才温声道:“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换季,天气又凉了些,有点咳嗽,就炖了点钟左送来的补药。”
孟珋松了口气,心也放下不少。
然后他就整理心情,又说起了有关于“仙界”的事情。
今天正好轮到了游戏。
种类很多,从棋牌到电子,应有尽有。
谭旻有些能听懂,有些听不懂,但都不妨碍他的好奇。
嘴里也止不住的轻叹:“能这样自在的将时间消磨在娱乐自己上,想来该是国泰民安才是。”
孟珋则是好奇:“之前的学长学姐来时,没有跟你们说过游戏的玩法吗?”
谭旻回道:“是有的,打麻将,斗地主,这些都有教,只是我这许多年来都是脚不沾地,无暇去考虑太多轻快事儿,更不要说玩游戏了。”
孟珋一听,就知道这是大忙人的日常。
没办法,当事业心提升到一定境界的时候,无论是摸鱼还是娱乐,都不存在与对方的字典里。
不过现在是空闲时候,倒能补上这一环,还能让面前的老人开心些。
于是孟珋便建议道:“不如,我们来斗地主吧,扑克牌应该挺好找的,规则也简单。”
谭旻倒是没有异议。
曾经总是忙于公事的谭大人现在却好像更愿意接触新鲜事物。
他便微微坐直了身子,问道:“斗地主要几个人?”
孟珋举起三根手指。
谭旻左右瞧瞧:“三缺一啊。”
“从护卫里挑一个呢?”
“不行的,那些孩子们惯是怕我,就算打得好也会让着我的,游戏若是没了公平就没意思了。”声音顿了顿,谭大人笑道,“玩不成倒也不妨事。”
孟珋却道:“人,倒是有的,而且我笃定他打得好。”
“谁啊?”
“叫系统。”
系统:……???
就这么暴露了吗!
可孟珋却完全没想过系统先生会不会暴露的问题。
他先是盘腿坐到了榻上,拉过榻桌,摆在自己和谭旻中间,然后点开了系统app的对话框。
随便找了个东西垫在桌上,就把手机架好了。
系统现在还是懵懵的,所以对话框上一片空白。
直到他听到孟珋在心里和他对话:‘你能操纵扑克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
‘那就行了,等会儿你好好打。’
【所以,你是想用这种说心里话的方式找我作弊吗?】
‘作弊,是要做的,但是目的不是让我赢。’
【那是什么?】
‘让谭爷爷赢,哄他开心,就算你把大牌都拿了也不许管他。’
【……哦。】
系统没有异议。
虽然他不是人,虽然他没有感情的配置,但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孟珋身边,自然知道谭旻一生辛苦。
对系统来说,他是真的不在乎所谓人类定下的善恶的。
毕竟人命在系统严重,也不过是各种代码的混合体,区别只是完整还是碎片化而已。
在他眼中,万事万物,区分的只有“有用”和“无用”。
有用为一,无用为零。
谭旻做的事情都是有用的,哪怕中间有点波折,好在重结果的系统先生不在乎过程。
换句话说,在系统的标准里,谭旻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那么哄一哄好人开心,他自然是愿意的。
于是,当扑克牌放到桌上时,系统就操纵着扑克牌自己洗自己。
在外人看来,就是扑克无风自动,还会飘起来,很是诡异。
饶是知道系统身份的孟珋都被吓了一跳。
反倒是谭旻,始终带着好奇。
不知道是仙境滤镜太厚,还是他的胆子大破天,现下瞧见这种超越常识的事情,他不仅不害怕,还觉得有些有趣。
而当打起牌来之后,就没有人再注意“细枝末节”了。
孟珋原本的打算是,别管自己是地主还是农民,总归要让谭旻赢才好。
有好牌也不出!
可是,渐渐的他就发现,事情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好的牌,都去谭大人那里了?
动不动就通天顺子:“不好意思。”
再不然就是一手好几炸:“客气客气。”
说话越谦虚,战果越惨烈。
直接把孟珋和系统给炸的七荤八素,一张牌没出就原地认输。
孟同学急忙在心里问系统:‘你是不是洗牌的时候动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