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便是萤火比之皓月,连想都不敢想的,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依依就满足我一下吧。”
何依依则是攀着他的肩膀,有些心疼的摸摸这人的脸,嘴里轻声道:“你在跟我卖惨吗?”
钟尧也不否认:“对。”
何依依哼了一声:“我就知道。”
虽然这么说,但她到底还是没有再说要下去的话了,还往这人怀里靠得更紧些,让他抱得更舒服。
随后,他们就从车库进了别墅,然后直接寻阶上了二楼。
楼梯两边有小夜灯,暗暗的,虽然看不清太多,可是能确保看清阶梯。
何依依小声道:“你要去哪儿啊。”
钟尧说话时,胸腔一震一震的:“你不是困了吗,我带你去卧室。”
何依依戳了他一下:“先去洗澡。”
“好。”然后,他就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脚步,“依依,我手占着呢,你开下门。”
何依依嘟囔着:“那你还不把我放下。”可还是伸手拧开了门把手。
然后,她就被放下了。
扶着墙站定,何依依想要问。
结果就在这时。
“啪。”
灯被打开,原本的一片黑骤然背光亮取代,何依依下意识的闭了下眼睛。
等适应之后,她才重新抬眼看去。
然后就愣住了。
眼前,尽是一片古色古香。
暖纱帐,拔步床。
圆圆的小轩窗,精致的首饰盒。
还有矮桌上摆着的茶具,泥炉上放着的小壶。
每一样,都是那样的似曾相识。
竟是和在那个世界里何依依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头顶的灯还是通电的,恐怕何依依真的会觉得自己穿回去了。
于是,她震惊回头,看着钟尧道:“这里是你布置的?”
钟尧笑着点头:“是,每一样都是我亲自设计,并且找人打出来的,费了一番功夫。”
何依依表示理解,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要通风那么久。
虽然都是实木的,但是其他地方的装修想必细致极了,多透透风也好。
她便在里面走了一圈儿,看衣柜,看床榻,看窗前圆镜。
然后就回身抱住了钟尧,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亲吻。
钟尧忙扶住这人的腰,让她站稳些,然后就笑着亲了回去。
等唇分时,男人的舌尖碰了碰唇角:“这次的口脂有股玫瑰香。”
一句话,让何依依又闹了个脸红。
明明两个人早两年就领了证,该做的都做过了,可这人就是有本事用一句话就把她给撩得背脊发麻。
可她还是忍住了,嘟囔道:“我去卸妆,你去找其他浴室洗澡吧,早点弄完早点睡觉,不用等我。”
钟尧却道:“还不能睡。”
何依依瞪他:“你刚刚答应我的,不开车。”
钟尧笑着举了举手机:“婚礼之夜,最大的快乐难道不是数礼金吗?”
一句话,就让何依依满血复活,开开心心地跑去卸妆了。
而数钱真的很快乐。
虽然现在的礼金多是电子支付,没有实体钱那种一张一张捻着的快|感,但光看数字也足以让人开心。
这让何依依躺下的时候都是弯着嘴角的。
本该一夜好梦,但在夜半时分,何依依睁开了眼睛。
她感觉了一下,确定自己还被人抱在怀里,便没有挪动身体,只是抬头去看。
然后就看到了睡得一脸安然的钟尧。
何依依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然后就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角就有些湿润。
其实她知道,钟尧一直都是不安的。
不同于班奎女王的意志坚定,钟家郎君纵然聪慧,纵然执着,但是到底是寻常人,过去坎坷许多,又是被驱逐,又是被断腿,心理压力本来就大。
哪怕后面与何依依在一处,在新的世界展开了新的生活,他也还是有些负担的。
原因有很多方面。
如何更好的生活,如何适应新世界,以及,作为外来者,他在这里就像是无根浮萍,彻底背井离乡,一切都需要时间去弥合。
一开始何依依也没注意到这些,直到某天夜里,她偶然醒来,看到的就是钟尧背对着她,身体蜷起,双手紧紧环着腿的睡姿。
这种姿势证明他的内心并不平稳,而且很缺乏安全感。
更让何依依在意的是,他的左腿一直是伸直的,并没有被抱住。
换句话说,钟尧和他新生的这条腿也在重新认识当中,好像还有点陌生。
对这些,何依依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