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说书人,将一本小情小爱的话本和几块玉石塞?去,将人请到了顾从絮面前。
顾从絮不太喜欢别人?他,便让他继续坐回原位说书去。
说书人很有经验,将男女小打小闹的情爱话本也能讲得跌宕起伏,顾从絮本来百无聊赖,后来听着直接入了迷,竖瞳发光地听得认真。
到了最后,话本中的男女生离死别时,那桀骜不驯,一口能吞一城人的恶龙竟然泪花都在眼眶打转,强行绷着真龙的自尊没有掉眼泪。
宋有秋在一旁:“……”
嗯……
他??想问问,这种遍地都是的桥段到底拿来的魔力,能将堂堂恶龙差点讲哭了?
??快,话本讲完,顾从絮啪啪拍掌,催着宋有秋再送话本过去。
说书人连讲了许多本,讲得口干舌燥。
恶龙听得津津有味,催促“再说点再来点搞快点”。
宋有秋默默观察,发现只要话本桥段里有任何关于生离死别的桥段,恶龙那不值钱的泪花都得冒出来转一转——哪怕只是樵夫和他养的恶犬分别,也差点把顾从絮惹哭。
宋有秋:“……”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这龙是和什么重要的人生离死别过吗,这般真情实感?
本来觉得恶龙桀骜不驯,高冷至极,没想到本性竟然是这个样子。
宋有秋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怕恶龙了。
两人半天什么也没做,就在那听话本。
最后日落西沉,说书人都要蔫了,顾从絮才不情不愿地拿出一本:“就讲最后一个。”
宋有秋……宋有秋能怎么办,只好上去苦口婆心地劝说。
最后说书人为了生计还是同意了,正要开讲,宋有秋又脸色翠绿地过来,尴尬道:“那个……对不住,您……您能将这话本里的男女名字换成……”
说书人疑惑?他。
宋有秋面有菜色,又想笑又尴尬,好一会才讷讷道:“换成……香
儿和真龙吗?”
说书人:“???”
什么东西?
宋有秋说出来后,自己都崩不出差点笑了。
顾从絮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竖瞳都在发光。
“求求了。”宋有秋强行忍着笑,肩膀都在发抖,头一回这么舍得砸钱,“再给你多加十个玉石。”
堪称一掷千金了。
说书人脸都绿了,但为了十个玉石,只好艰难同意了。
宋有秋回头朝顾从絮比了个“好了”的手指。
顾从絮腾地坐直了身子,满脸期待。
恰在此时,满秋狭带着相重镜从后门走到二楼雅间,撩着珠帘往???。
相重镜戴着面纱,百无聊赖地支着??颌:“什么书这么好听,你方才不是还说要趁着?更不在偷偷画我吗?”
满秋狭:“可好听了,绝对不亏。”
相重镜百无聊赖地“哦”了一声,他还在思考顾从絮去哪里了,但没了封印他又不能直接在识海里喊人。
他心不在焉地唤小厮上了一坛酒,慢悠悠地饮了起来。
??方的说书人不知怎么满脸疲倦,连拍醒木都没多大力气。
他张口便道:“今日咱们最后要讲的这篇,便是人尽皆知那真龙和香儿之间的恩怨情仇……”
相重镜:“……”
相重镜突然警觉。
正在喝酒的满秋狭都没想到顾从絮胆子竟然这么大,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相重镜眼睛眯起,撩开一旁的竹帘朝???去,就瞧见顾从絮正大大咧咧地翘着腿坐在说书人对面的桌子旁,难掩欢喜地拍了两下掌。
相重镜:“……”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