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从没人敢提起这个名字,就好似,不提了,就不会勾起伤心事,就可以当做这事没发生过。
但无论是他,还是父亲,心底都很清楚。
阿沅丢了。
这些年,他守着西北,积年累月寻找着妹妹的音讯。
父亲则一改从前做派,广开师门,广纳学子,悉心传业,却不要半点回报,不收半分束脩,只有一个要求。
他门下学子,无论去了何处,都要寻阿沅。
可以说,这么多年,不管苏家其他人还记不记得阿沅,他和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
天可怜见,终于叫他们找到阿沅了。
苏追眼睛微红,又慢慢地,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
“父亲,我寻到阿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