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他约架了!?”
“放屁。”
闻堰一副你在胡说,但我懒得指出你哪里胡说的姿态,半晌,站起身:“我去找他。”
训练场上阳光正好,像洒下的一层薄雾,晒得眼前朦脓发软。
闻堰叼着烟,晃来晃去,穿过一件件的白大褂,来往伤兵,晾晒的纱布,终于在蜂窝似的医疗棚深处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应慕怀换了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头发显然洗过了,波折出柔和的弧度,气质干干净净却生人勿近。垂着眉眼,睫毛弯着一泊光芒,正低眸翻阅一本医疗杂志。
闻堰站了两秒,垂下视线,装得若无其事走过去。
应慕怀转脸,他眼尾狭长凌厉,眉眼收拢在眉骨处的金发内,气质淡漠俊美。
怎么看,怎么矜贵不可方物。
应慕怀:“有事?”
闻堰顿了顿,才开口:“帅哥。”
尾音拉长了一点儿,“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