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情景,心中又是一阵恼怒。
也有可能是前世苏长乐怀上孩子时已经二十岁,年纪不像现在这么小,又为了孕育子嗣,调了两年的身子,所以才没有这种情况。
说了说去还是他的错。
沈星阑再次后悔没有在大婚前,就先找上岑景煊讨避孕丹药。
“在饮食中可以多食虾皮、鱼和排骨汤,芹菜牛肉丝及鱼绿叶杜仲肉丝汤等。”岑景煊顿了下,手上包扎的动作却没停,“臣待会儿离去前,会将这些全写下来,到时殿下再让膳房按臣写下的去准备即可。”
“除了这些以外,平时也尽量不要走太多路,太子妃刚抽完筋,腿应该还有些疼,只要泡热水,再于小腿抽筋的地方按摩约一刻钟即可缓解。”
沈星阑立刻让四喜去准备一盆热水,接着又将秦七喊了过来。
“你去罗汉榻上坐好,岑太医就按着他的腿,教孤要如何按摩。”
岑景煊&秦七:“……”
岑景煊嘴角微抽,表情一言难尽。
秦七心里苦,可秦七不敢说。
太子殿下这未免也太宠太子妃了,这种事教给四喜去做就好,他干嘛要亲自学如何按摩?
秦七看了太子一眼,无奈的走到罗汉榻上坐好,十分认命的撩起衣袍,将腿摆到榻上。
岑景煊见太子一脸认真,面色凝重,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捏着秦七的腿,示范教导太子殿下。
幸好沈星阑天生聪颖,学什么都快,岑景煊不过重复几遍,他便都牢牢记下。
苏长乐看着沈星阑那认真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弯弯的凤眸亮晶晶的,粉色的唇角翘了翘。
太子这模样,可比当初他们在太学时还要认真。
四喜很快就端着热水进来。
岑景煊见太子妃要泡脚,立刻与秦七退出门外。
就在苏长乐褪下锦袜,将白.嫩小巧的玉.足泡进热水里时,四喜也跟着被沈星阑屏退。
沈星阑头束玉冠,身材挺拔隽秀,宽肩窄腰,一袭玄色的金丝软袍衬得他身姿卓然,丰神俊朗。
如此风度翩翩,看上去矜傲高贵的太子殿下却不发一语地撩起长袍,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单膝跪在她面前,低着头,亲自替她洗脚按摩。
苏长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收回脚,却被沈星阑皱着眉,牢牢按住。
“别乱动,等会儿腿又疼了怎么办。”
沈星阑清隽的眉眼低垂,面色认真又严肃,微沉的嗓音听起来有几分严厉。
他方才虽然将岑太医的指法都记下,真的实际上手,却依然极其生涩笨拙。
沈星阑贵为大齐太子,生来尊贵无比,别说替人洗脚,就连替人更衣都未有过。
可是当他对她做这些在旁人看起来,与他身份完全不符的动作时,昳丽绝伦的面庞却永远带着满足的微笑。
苏长乐感受到他满满的爱.意与温柔,只觉得一颗心仿佛也跟着泡在热水里一样,暖洋洋的。
嫩.白如葱根的纤细脚趾,随着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的按.压,微微蜷缩。
沈星阑倒是没想那么多,专心的垂眸,替她按摩着,在她刚刚疼得厉害的小脚肚上,轻柔地反复捏.按。
苏长乐看着他这般认真的模样,脸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沈星阑。”
“嗯?”
沈星阑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精致漂亮,足背弧度优美的的玉足,正被他握在温暖宽厚的大掌中,略微粗糙的拇指,捏.着她微微凹陷的脚踝轻轻摩挲。
苏长乐双颊微热,羞.怯的咬着唇,蜷缩了下玉趾。
圆润的玉趾划过他的掌心,带起一片麻麻痒痒。
沈星阑喉头微微滚动,低笑了下,继续手上的动作:“坏丫头,早晚收拾你。”
苏长乐嘟嘴道:“你手受伤了还碰水。”
“这算什么伤。”
若不是苏长乐坚持要岑景煊替他包扎,沈星阑甚至觉得就算放着不管,过几日便会自动痊愈。
虽然沈星阑是这么说,但洗完脚之后,为了安苏长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