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种异常的寂静让闻弛感到有些不安。
他屏住呼吸,忐忑地等待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其实对他来说,能够成为玩偶是最好的一条出路。
在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从黑作坊逃出来,但他现在这样,逃出去淋一场雨就玩完,更别说什么其他求生办法了。
可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就那黑作坊的粗制滥造,竟然还能用来诅咒人?
能成才有鬼了。
怪不得穷成那样,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顺便也把他给害了,什么巫蛊娃娃,一听就让人感觉冷飕飕的,下场能好才有鬼了。
就在他忐忑不安地忧虑着前程时,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毛刷。
闻弛一愣,却见那毛刷缓缓下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闻弛的胸膛上,然后轻轻刷动起来。
闻弛僵硬着身体,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发展。
这人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可是不等他继续思考,那刷子的走向就越来越鬼畜了。
从胸膛扫向腋下,然后又从腋下扫向鼠蹊,然后是腿、脚底——
瘙痒的感觉从微不可察,到大到几乎在闻弛体内掀起惊涛巨浪,只花了几秒时间。
脑袋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的闻弛再也忍不住,狠狠打了个颤。
随后便听到头顶上的人用低沉的声音开口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