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司徒芊因为不想闹出笑话去,这么多人在尽量压着火气配合着。
闹哄哄大半天才做完了各种仪式闹完了洞房,凌香合着几个婢女帮着司徒芊和谢宏将凤冠和戏服拆了脱了就躬身退了出去。
谢宏先收拾完已经醉醺醺的躺在了床上,司徒芊后一步弄完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醉醺醺的躺在里面的谢宏一脸嫌弃。
她就不明白了同时谢闵的儿子,谢宏和谢晟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长相不如谢晟也就罢了,就连品行能力也都差的远了,谢晟就那么洁身自好,美女环绕都不动心,谢宏呢妾侍成群不说还动不动就要因为流连风月场所跟人打起来闹出笑话来,这才多大就一副纵欲过度的肾亏样儿。
司徒芊现在真是越想越后悔,越想要跟他过一辈子越觉得委屈难受恶心。
谢宏迷迷糊糊的躺着,一睁眼看到他新娶的美娇娘站在床上不动,还以为司徒芊是害羞了,当即从床上爬起来,伸了手一把将人拉了下来,软香在怀的淫.笑道:“夫人好香,来让相公好好亲亲你,疼疼你!”
说着他就噘嘴冲着司马迁的小嘴儿亲了过去。
司徒芊本就因为对他的厌恶恶心在愣神儿,猛地被拉跌在床上一回神就对上了一张醉醺醺令她厌恶的猥琐嘴脸,想都不想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啪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打完她就懵了!
谢宏也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打蒙了,他从小打到还没挨过打,司徒芊竟然敢打他!
司徒芊带着气,不愿意嫁给他,他又何尝没带气,当他愿意娶她吗?都是因为她,非要嫁给他,还要让他父王将他那些爱妾都处理了,他被他父王逼着不得不将自己的爱妾都送走藏起来,现在她竟然不让他跟她亲热,还敢打他!
“你个臭□□!竟然敢打我!看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谢宏回过神来,揪着司徒芊的衣领将人按在床上抬手咬牙啪啪啪的扇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
“啊!救命!啊!不要!啊!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啊!救命啊——”
屋子里巴掌声和惨叫求救声当即交错响了起来。
-
另一边的谢晟彼时已然带着李生有惊无险的急速闯过了别院内院和外院两层疏漏的巡防,躲过了谢闵大军的拦截,到了他们自己的据点。
李生还在跟别人吹嘘感叹:“你们都不知道,当时有多惊险!我们差点就被大批侍卫追上了,那可是十几万的大军啊!”
谢晟垂眸看着王府的眼线送来的王府最新布防图,闻言抬起头来瞥他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李生被看的一阵心虚,瞬间不敢吹嘘了,毕竟别院现在经过他家主子两次三番有心或无意的折腾,大批人马都聚集到了里院门口去防范,内院两院那么大的面积如今巡防的护卫加起来也不过几千而已,要不是他拖了后腿,他家主子出来都没别发现,何来惊险一说。
“那什么?主子你看布防图是今晚就要潜入王府去吗?虽然看起来守卫增加了不少,但我相信世子潜入进去还是不成问题的!”
心虚的李生忙过来开始拍谢晟的马屁。
谢晟瞥他一眼,轻哼说:“这还用你说!”
而后又皱眉嘀咕道:“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吧,我过两天再去吧,他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的。”
李生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先是一阵尴尬缩头,而后又猛地反应过来,重新伸出头来看向谢晟:“哎,不对啊?主子您不是去打胎的吗?那不应该趁热打铁?趁他受惊再来一惊搞掉孩子么?这过两天再去让他先好好休息一下是怎么个逻辑啊?您又不是去探病的。”
“对啊!对啊!太子您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去才对啊?怎么还要过两天让他休息好养好胎呢?”
其他人闻言也猛地反应了过来,当即跟着皱眉疑惑说。
这下轮到谢晟身子一僵,面对一众同样懵逼的属下尴尬了,汗颜扶额,而后他强行找回场子道:“我,我那不是怕今天还不熟悉布防,以防万一想多观察两天再去么?”
众下属心说那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晟却懒得跟她们废话了,闷声皱眉一脸不耐说:“行了行了,烦不烦,我现在就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