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鼻尖。
谢怀安睁着水润的眼睛呆在枕头上,灵魂出窍一般。似乎没闹明白鸿曜在做什么,又像是完全停止了思考。
\"够傻的。”鸿曜哼笑一声。
鸿曜的笑容突然消逝,神情变得有些狰狞,转瞬又柔和地笑了起来,喃喃开口道:“先生啊……我在玷辱你,我在推着你去送死……”
“怎么还愣着呢?先生该立刻教训我才是。”
“不,不是推着送死,是我自己要……”谢怀安艰难地抓到一个他能够回答的话。
鸿曜道:\"怎么不是?血日当头,先生说正是为此而来,我真怕你为此而去……”
鸿曜说完,用唾液润湿了嘴唇,亲上谢怀安下颔干涸的血液。
“我想把你关起来,你说怎么办才好?”
鸿曜说着危险的话,语气却是轻柔的,好像压抑着浓烈的情感。
谢怀安战栗起来。
鸿曜的情绪感染了他,他失去行动的能力任由鸿曜咬着,心脏乱跳,仓皇地想看一眼那双碧色的眼睛,弄清这是为什么。
鸿曜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凝固着深褐色的血痂。湿意将他们的血化开,融在一起。
“告诉我,先生。”鸿曜起身。
他俯视谢怀安,扭曲地微笑着。
“如果你看到了什么危机,提前告诉我……你是我永恒的真仙,我是个卑微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