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0;少年住进来不久,说是云游的修行者。我们在他身上搜出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法器,今日宵禁,他又不在自己的房间,我们和其他几个不在场的人一起提审,但是他一个人不听话。”
另一边庭院正中央,神官们拿着火把,将几个人团团围住,有一个人正在试图给中央的黑衣少年上捆绑,那少年却反抗得很厉害,如同一头被逼急的独狼,双眼阴冷泛红:“滚!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
他应该刚刚十六七岁出头,身量与声音都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清隽孤绝之下,透着锋利的漠然与阴沉,他眼神一扫过,那种煞气仿佛跟着横扫而过,神官们居然无一人敢上前。
神官还在跟容仪念叨:“但那位少年吧,孤僻行事,也从不肯听我们的,这实在不能怪我们啊!这个时节,神魔妖鬼人的气息都混在了一处,他又不肯说自己的来历……”
“这些事,我管不了,但我看到他荷包里有一颗练实。”
容仪口水都要掉下来了——下凡这么几天,他就没吃好过。
他驻足观望。
另一边,相里飞卢也飞身跃下。
他听见了容仪的话,皱眉问神官:“那少年叫什么名字?是何来历?”
神官恭敬地把对容仪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随后说,“是来我们这里云游的修行者,自称来自极高极寒之地,姓兰,单字一个刑字,名为兰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