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早已愈合,留下道道淤青疤痕的旧伤。
在倪天明检查他身体的时候,男童全程纹丝不动。
“哈哈哈……妈妈,我要吃糖葫芦。”
不远处,一道笑声传来。一个**岁的孩子,穿着干净整洁的新衣裳,正拉着母亲的衣角,指着糖葫芦摊撒娇。
“好,妈妈给你买。多少钱?”
“五文钱。”
男孩一手牵着母亲的手,一手拿着红彤彤的糖葫芦,心满意足地走远。
灯笼的光红彤彤的,映照着男孩脸上的笑容。
倪天明再次来到护卫身旁,小声问道:“知道这孩子是哪里人么?”
“不确定。但根据官老爷推测,十有**是黄竹乡的。诶,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这样,我回家的路上经过黄竹乡,想着要是官家愿意的话,我就顺路把他捎上,让他年节的时候和父母团聚。”
“这我做不了主,请稍等片刻,我去请大人。”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略微发福的中年人走出。他只是简单问了下倪天明身份,就一挥手让他带走。
年节人多事杂,分不出那么多人手看着。再说,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吃一天饭就是一天的银子。现在有人帮他解决这个麻烦,他又岂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