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从古树的树枝上刮落几片金色的叶片。倪天明正在院内,用一把普普通通的柴刀演练落叶刀。
这一幕正被留在书院的两名炎阳宗弟子看在眼里。
倪天明身影闪烁,刀影纷飞。忽的狂风卷起,二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倪天明,却依旧是分不清刀光还是落叶。
“师兄……我怎么觉着这先生还是手下留情了?若那天用的是这套刀法,恐怕我们已经命丧黄泉了。”
他们这几天的日子可不好过。手脚被严严实实地捆着,只有在吃饭的时候短暂的松开一会儿捆在手腕上的绳子。
“或许吧。就不知道赵长老什么时候能来救我们。”
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朝思夜想的长老第二天便匆匆忙忙地动身,昼夜不停地赶路。此时已是身着布衣来到青村。
他依照着弟子们的描述,找到书院附近。刚想敲门赔罪,却觉查到一股极强的萧瑟感从院内传来。
赵长老屏息凝神的法门练得倒是不错,在屋外静静地站了小半个时辰,透过篱笆观察倪天明练刀,竟然没被察觉。
待倪天明收刀,赵长老后背已经湿透。
“不是说擅长鞭法么,怎么他的这门刀法也到了圆融无碍?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