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号的船长,也许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崭新的工作机会。”
唐格拉尔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紧抓着帽檐的手终于放松下来:“为了教会和国王,我愿效犬马之劳,先生。”
维尔福颔首:“我需要你去一趟巴黎。”
“去巴黎?”
“带着我的推荐信,”他说,“去拜访一名姓诺瓦蒂埃的伯爵,就说你是莫雷尔先生的船员,而他是一名实打实的拿破仑党,看看诺瓦蒂埃伯爵会就此说什么。”
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在指责维尔福拥有一名吉伦特党人的父亲。而不管维尔福如何与之划清界限,他心中也很清楚,天底下没有人比维尔福更了解父亲的秉性。
若是拿破仑·波拿巴真的打算卷土重来,那么维尔福的父亲诺瓦蒂埃伯爵一定会参与其中。
——他们想坑害自己?但这也可以是维尔福进一步飞黄腾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