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套崭新干净的衣服。
楼飞星见状开心道:“谢谢二号,你来得正好,帮大忙了。”
二号的电子屏上浮现出一个笑脸,“是主人叫我来哒。”
楼飞星愣了下,旋即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分,他换好衣服,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左右瞧了瞧,见着江孤云后眼睛一亮,乐呵呵叫道:“江先生,我洗好了。”
江孤云坐在椅子上没动,他目光定在楼飞星湿哒哒的头发上,随口道:“好,去忙自己的事吧。”
楼飞星眨眨眼,“不检查了吗?”
江孤云面色几不可查的一僵,楼飞星赤.裸的身体又一次浮现在他眼前,声音干涩地道:“不必了。”
“那我先下去了。”楼飞星念着做蛋糕,干脆道别,转身就走,江孤云目送他离开的背影,眼看着楼飞星就要彻底走出房门,他忍了又忍,一句“等等”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
楼飞星困惑回身:“嗯?”
江孤云这会儿又沉默下来,他叫住人就后悔了,既然决定好了保持距离,他就不该再说多余的话。
但他转念一想,他就只问问,问问也不影响什么。
成功说服自己后,江孤云才道:“头发怎么不吹干?没找见吹风机?”
楼飞星摸了下自己的卷毛,确实还挺湿的,他不以为意道:“不是,我不习惯用吹风机,反正一会儿就干了。”
“我先走了,折腾这么久,江先生也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吃的。”楼飞星说完朝江孤云挥手道别,江孤云下意识又叫住了他,而后对二号下令:“把吹风机拿过来。”
接着他转头对楼飞星用不容置疑地口吻道:“吹干,现在降温了你这样容易感冒。”
二号手脚麻利,很快取来了吹风机,楼飞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他拍拍自己的胸膛,“真的不用,我身体倍棒。”
江孤云起身上前两步,蔚蓝深远的眸子里满满当当的只有楼飞星一个人,他低低道:“你要是感冒了,我会很困扰。”
低沉磁性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蜜语,又被江孤云那双色泽纯粹的蓝眸专注看着,楼飞星不由捏住发热的耳垂,所有坚持瞬间打了个折扣。
江孤云伸手欲拿起吹风机,但手伸到一半时想起自己还没洗澡,他不禁皱眉收回手,“你自己吹还是叫二号帮你?”
吹风机被怼到眼前,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楼飞星无奈点头:“好吧,我自己来。”
他眼睛一转,有了主意,他可以说自己去楼下吹头发,到时候吹不吹不还是他说了算?
计划通!楼飞星立马积极道:“我拿下去吹,就不继续打扰江先生了。”
江孤云微微挑眉,他爽快同意,但转头就对二号道:“二号,你去监督他。”
二号脆生生道:“好哒,主人。”
被看穿了小心思的楼飞星:……
江孤云看着蔫里吧唧的楼飞星同二号离开,这次没再叫住楼飞星。
等人走后他阴沉着脸进了浴室,从明天起一定保持距离。
他要克制住自己,今天失控的次数过多了。
江孤云洁癖发作,在浴室里待了许久,来来回回洗了数遍才过了心里那关。
他出来后楼飞星都已经做好了蛋糕,拜托二号端上来,摆在了他的书桌上。
江孤云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摆在他桌上的是一角芝士蛋糕,表面有一层焦黑,是融化的焦糖,淡黄色的侧面切口光滑平整,对强迫症十分友好。
这栋屋里只有一个人会做这样的甜点,江孤云手松开毛巾,直接头顶着毛巾拈起碟上放置的小巧银叉。
他切下三角形芝士蛋糕的最前面一角送入口中,百分百的香浓芝士融化在口中,口感极为丝滑,稀少的焦糖有些许苦味,更衬托出芝士的醇香。
江孤云咽下芝士蛋糕,好甜,也很好吃。
但一口后他就放下了银叉,继续擦拭半干的头发,他漫不经心地想,虽然很好吃,但还是远不如楼飞星的味道,也没有楼飞星甜。
都说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但江孤云擦干头发又吃了两口以后,也没觉得自己心情有好起来。
不过他转念想到自己先前光是闻楼飞星身上香甜的气味都愉悦非常,又觉得这话也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