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
自不自愿的,已经没人顾得上再纠缠这事。
众人呼啦一下,着急忙慌的涌到头上被开了个口子的男人身前,七嘴八舌的问他有没有事。
经理也在这时候赶到,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小姑娘被各种各样的目光环绕,那些凶狠的意味不明的眼神都让她想哭,腿软的跟面条似的。
她大脑一片混乱,身上裹着楼飞星的外套一个劲往后缩,只想独自躲在自己的安全港里,将事情都交给外面的人解决。
闭目闭耳,不看不听,躲起来就不会受到伤害。
于是她嘴紧的像蚌壳,问什么都一声不吭,只留给众人一个黑黑的发顶。
楼飞星顾及她的心理状态,怕给她造成二次伤害,便瞒下了她被性骚扰一事没说,只说是自己和这帮二代起了冲突。
最后为了平息此事,以楼飞星被开除做结束。
郁四挂电话前叮嘱楼飞星:“你这两天吃好喝好,别太担心。最迟后天,我肯定给你找到个更好的工作。”
楼飞星:“成,谢了。”
挂了电话以后,楼飞星松快了不少,少了些迫在眉睫的焦灼。
他又坐了会儿,等看时间差不多就挨个上门看房。他做事利落,看了一圈后就定下了性价比最高的一家,当天就签合同交押金。
搞定租房一事后,楼飞星返回他先前的员工宿舍收拾行李。
话是这么说,他其实没多少东西可收拾的。
楼飞星在这狭小的宿舍内住了两年,东西却少的可怜,这地方对他来说不像住处,倒更像是一个临时落脚的地儿。
他所有的东西除了日用品外就是两套换洗衣服和几个A4开的大本子,他将衣服和日用品随手一团塞进双肩包内,唯独几个大本子被他格外小心的抱在怀里,无比珍惜。
楼飞星背着轻简的行李关好宿舍门,刚走出两步就和走廊拐角过来的人打了个照面,是那个新来的小姑娘。
他向小姑娘挥了挥手,嘴角刚扬起想打个招呼时,就见小姑娘愣了一下,紧接着慌里慌张的像个兔子似的扭头就跑,逃跑的背影充满狼狈。
楼飞星茫然地放下手,神情困惑,这是怎么了?
他眨眨眼,没深思,脚下一转去找了几个交好的同事,道别的同时也拜托他们平时多照顾一下那个新来的小姑娘。
楼飞星算了算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该交代的也交代了,便干脆的与这处儿道别,也是与过去的这两年时光说再见。
他溜溜达达回了刚租的房子,房间又小又窄,没有卫生间也没有厨房,环境阴暗又潮湿,还有窸窸窣窣的蟑螂和老鼠不时从黑暗的角落里蹿出。
和睡大街的唯一区别大概就是挡风,头顶还有个盖。
楼飞星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屏幕上格外刺眼的个位数余额,交完房租钱后他裤兜就又变的干干净净。
他无奈拍拍脑门,“行吧,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又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虽然郁四说了会给他再介绍工作,但楼飞星不打算就这么干等着。
他找人借了辆电驴后重操旧业,从早到晚跑起了外卖。
一天下来光吃最便宜的馒头,早上一个馒头,晚上一个馒头顺便就咸菜。他早上还是在路上跑外卖等红灯的时候啃两口吃,一秒时间都不愿耽搁。
楼飞星每天最奢侈的开销就是一盒牛奶,就是再穷每天的牛奶也不能少,他还希冀着每天多喝牛奶能再长高点。
——虽然他快二十三了,早停止了发育,但梦想还是要有的。
日子虽然过得苦,但再苦的日子楼飞星也不是没过过。
他心态很好,到了第三天郁四支支吾吾来电话说新工作的事还要过两天,楼飞星也没放心上,还反过来安慰他不急。
楼飞星每天早出晚归,忙的连轴转,累的每晚回到家倒头就睡,连写日记的时间都快挤不出。
他天天吃馒头咸菜都快把自己吃成了馒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