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钰已称得上高大,他却要比一米八的江望钰还要高出不少,看起来至少有一米九之高,却并不显得壮硕。
除此以外,只有他的右手清晰可见。
他抬起的右手刚好处于光与暗的交汇之处,他的手生的很好看,是那种即使手上戴着手套也挡不住的好看。
白色的薄手套将他五根手指勾勒的分明,修长的五指这会儿正握着一杯白水,没有添加任何东西的单纯的水。
他大概是这场宴会里唯一没有喝酒的人。
杯中的水是满的,已持续数小时的宴会他其实连水都没怎么喝,端着的水始终只轻轻沾了沾唇。
男人所在的角落寂静无声,和这边喧闹的阳台割裂开来,像是身处不同的两个世界。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没料到自己会被牵扯进这出闹剧。
许是被宋殊的话勾起了兴趣,他蓦地抬眼望向看热闹的众人,冰蓝色的双眸纵使隔着镜片也不减慑人的压迫气势,每个接触到他眼锋的人都不由得背脊生寒。
他还在黑暗中,但有人已认出了他的身份。
男人从黑暗中漫步走向辉煌的灯光下,他的容貌从模糊变的清晰,他穿着修身的西装三件套,左手握着的绅士杖敲击在地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响。
这下,没认出的人也认出了他。
就算是此前没见过他的人,在这个瞬间也自然而然晓得了他的身份——江家真正的掌权人,江孤云。
江望钰也是江家的实权人物,现任江家的川溟集团副总,总裁则是他爸。
但所有人都知道和他的堂兄江孤云比起来,他就是个打工的。
江孤云不急不缓地走向闹剧中心,当他收敛自己隐于黑暗中时,他就像一滴落入大海内的水,不会引起任何人的瞩目。
可当他从角落里走出时,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他在哪里,哪里合该是焦点中心。
但他不在隐藏自己时,他便是人群中当之无愧的主角。
他个头虽高,人却很瘦,皮肤白到苍白,没有丝毫血色,连唇色都是浅淡的。
整个人看上去命不久矣,跟张纸片似的,似乎风稍微大点都能将他吹倒。
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甚至有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让整个大厅安静的诡异,所有私语都消失无踪,只有手杖的哒哒声在宽敞的宴会厅里回荡。
江孤云的样貌很好看,和他的手一样生的极好。
他站在璀璨的灯光下,他的样貌令所有人自愧弗如,在场的人中不乏被吹成盛世美颜的明星,可却没有一个人的颜色能及他十之一二。
他的唇角始终挂着微笑,像挂着一张面具。
他的目光是冷的,唇边的笑意不达眼底,周身气势也是森冷的,凭一己之力将宴会厅从初春四月带入了寒冬腊月。
纵使他的样貌再好,也没有人敢一直直视,众人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低下了头。
生怕一个对视就惹恼了这个疯子。
没人敢招惹江孤云,除非是不想活了。
这位是出了名的狠人,顶层的圈子很小,藏不住秘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幼年弑母,大了更是夺权并逼死了亲爷爷。
思及宋殊之前表白的话,众人不禁在心底嘶嘶抽凉气,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勇气可嘉。
宋殊本人也愣住了,他知道江孤云并且特意选择的他,书里有写过他在这场宴会的角落里看戏。
但宋殊没能想到一个只被文字描述过好看的纸片人可以长的这般出彩,即使他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江孤云外表的俊逸也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江孤云是原书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