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大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薛淮道:“不必客气,这是我们修道之人的职责所在。”
丁先生的亡妻、附身嘉宾的怨灵,还有这些被徐鼎吸引而来的阴魂厉鬼,正好能一网打尽。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滞留人间的阴魂?
看着屋子里上十只滞留人间的阴魂,白无常颇为头大:“怎么一个个都不去地府报道?”
按理说,当一个人的阳寿将近时,鬼差就会前去勾魂引路,只有在爆发灾难或战争,鬼差忙不过来的时候才可能会有一两个漏网之鱼。
可现在居然出现这么多漏网之鱼,前几天的安宁精神病是怎么瞒过地府的都还没弄清楚,这里又冒出来这么多阴魂,地府的尊严简直被踩进了泥地里了。
薛淮心中一动,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和邪面佛有关?
玻璃窗上倒映出蹦跳着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薛淮回过头就看工作人员都围在他们身后,好几个人因为看不到而伸长脖子、蹦蹦跳跳,他见状不禁皱眉:“你们怎么还在这,想进去陪他?”
“不不不,这就不必了!”
“不能看看吗?我们只是看看,不捣乱!”
“对、对!保证不打扰薛大师!”
……
工作人员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表情丝毫不见惊恐害怕,反而满是新奇兴奋之色。
拜托,鬼耶、破咒仪式诶!谁不想看?
白无常往薛淮那边倾斜脑袋,小声说:“现在的人一点都不怕这种事。”
以往活人看到他们就恐惧痛哭,现在的人却向他们问七问八、还挑剔他们的工作制服。
哎,时代真是变了。
“哪里是不怕,”薛淮语气微冷:“根本就是失去了敬畏之心。”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有点不知死活。
张导闻言立刻开口驱散周围的人:“干嘛呢干嘛呢,赶紧都回去,一个个都不要命了?”
工作人员迫于他的威慑,只好缩了缩脖子,不甘心地往后退。
见工作人员心不甘情不愿如同乌龟爬一样地散开,张导转头和薛淮说:“大师慢慢忙,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喊我,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等等。”薛淮开口叫住他,又道:“你们节目组把人家的爱物弄成那样,得赔它一个知道吗?”
那怨灵应该是被手办带过来的,徐鼎那么大一个诱饵在旁边,它都没有过去纠缠,反而依旧围着那个手办,想来是真心喜爱这个手办。
节目组把手办弄成那样,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当然当然,我们弄成这样,肯定是要赔的。”张导不自在地抓了抓脑袋。
当时他们在鱼塘看到这个手办,上一任主人说这手办不干净,他们就买了,谁知道居然真的有鬼。
这要不是薛大师在这,他们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张导想了想,连忙问:“那我们买到了怎么赔给它?”
拿出一张纸缯递给他,薛淮说:“这是它的生辰八字,到时候跟着这张生辰八字一起烧给它。”
怨灵得知他要把那个音子手办烧给它的时候,很高兴地给了他生辰八字,它就是带不走手办才一直在人间徘徊,不然早就想办法投胎了。
张导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张纸,“好好好,马上就办!”
大不了再买几个音子的手办一起烧过去,只求那位大哥千万别来找他们麻烦。
薛淮叮嘱说:“现在你们知道有鬼,以后别再沾这种事情了,容易折寿的。”
折寿都算好的,弄不好直接就被疯狂失去神智的厉鬼杀了。
“绝对不沾!”张导立刻说到,他又不是活腻味了,这次完全是因为薛大师在这里,他才大着胆子过来看看。
如果薛大师不在这里,他肯定有多远跑多远,谁知道鬼让不让他活着等到薛大师赶来。
张导讨好地说:“这不是听说大师要在这里弄什么仪式嘛,我们过来看看大师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薛淮也不戳破他的谎言,“总而言之,你们要心存敬畏,得分清楚什么能调侃、什么不能。”
“是是是,我知道。”张导就差举手发誓了,“我们这一期之后就做节目整改,肯定不拿这种事当噱头。”
以前那么做完全是因为他们以为这都是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