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机会,但很明显,“母亲”那边出了问题导致它无法留在那,所以退而求其次找到了夫妻俩。
此时张茹已经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喂,萱萱啊,你老实告诉妈,你三个月前是不是怀|孕流|产了?”
老胡和蔡静云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下一句话,只见张茹两眼一翻差点软倒在地上,幸好老胡眼疾手快扶着她,张茹却管不了那么多,她捂着心口直哀叹:“小宁什么都没说!你这孩子真是,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们说,我和你爸现在就去看你!”
“!”
难道是真的?!
不等张茹挂电话,老胡着急地问:“怎么回事啊?她遇到什么事了?”
张茹挂掉电话后神情憔悴,听到这话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还能有什么事?就是大师说的那回事!”
“不是、这——”老胡懵了,但他意识到自家女儿现在肯定需要人照顾,一时间也顾不上探究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了,转身朝卧室里跑:“我这就去收拾东西,马上去火车站买票!”
张茹扶着沙发扶手晃了晃,好不容易镇定了点,抬脚往厨房走,“正好前两天她舅送来了红枣,我给她带过去。”
眼见着夫妻俩都忙着收拾东西准备看女儿去了,蔡静云还有些震惊,她下意识看向薛淮,见他气定神闲地打量着客厅里摆设,她没忍住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既没有掐指一算,也没有烧符纸搞仪式,就这么看了一眼,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它告诉我的。”薛淮冲着沙发的方向抬了抬下颚,蔡静云顺着他的动作半信半疑地朝沙发上看,然而除了几个抱枕外什么都没有。
薛淮温声说:“有些事情你没有见过,但你不能轻易否认它的存在。”
蔡静云下意识反驳:“我没见过龙,难道龙就存在吗?”
薛淮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朱雀都存在,龙当然也存在,只是他当初没有和青龙结成灵契罢了。
见他又不说话了,蔡静云有点郁闷,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之前是她狭隘了,这薛大师的确有两把刷子,至少比之前那些神棍道士要强的多。
既然是这样,那么……下咒那件事,会不会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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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忙下来,徐鼎觉得自己可能真被薛大师暗示了,不然他今天怎么总是眼花?
前几天屁事没有,自从前天听这个薛大师说完他就遇上各种怪事,这家伙肯定学过催眠!
正准备去《鬼话》的录制现场,徐鼎按下了上行的电梯键,等了没一会儿,电梯下降到一楼,停稳后缓缓打开门。
轿厢里空无一人,徐鼎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进去,他按下7楼键,电梯门缓缓合拢。
就在即将合拢的瞬间,缝隙间有一角白裙子掠了过去,徐鼎顺手按了开门想等对方上来。
可是等电梯门打开后,门外却没有人。
徐鼎皱着眉朝外看了两眼,他发现距离电梯最近的人都站在五米外的大堂那,而且根本没有人穿白色的衣服,刚才白色的一角就像是他的幻觉。
“真他妈撞鬼了。”徐鼎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他往后退了两步,任由电梯关上门。
看着轿厢门映出略微扭曲的人影,徐鼎深深呼出一口气,他绝对是压力太大,搞得都出现幻觉了。
徐鼎好笑地摇摇头,余光不小心瞥见电梯的按键板时一愣——
他什么时候按了三楼、四楼和六楼?
徐鼎忽然有些头皮发麻,如果外面有人要搭乘电梯,电梯内部的按键板也不会亮起来,只可能是电梯里有人按了键,可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呼,别自己吓自己,电梯故障了而已。”
徐鼎扯出一个笑容想要安慰自己,他堂堂金牌灵异类节目制作人居然害怕有鬼,这说出去只怕是当场就要笑死几个同行了。
想到这茬,他反而放松了一点。
电梯依次在三楼、四楼停下打开,然而都没有人搭乘。
诡异的气氛让徐鼎烦躁地扯了扯衣领,他觉得电梯里的换气系统可能有点问题,他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等到电梯在六楼再次停下开门,门外依旧没人后,徐鼎不耐地按了几下关门键,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青灰色的手忽然伸出来抓住他